抖。
她没去报官,先来陆家,是给陆家脸面。
陆家不领情,还骂她没脑子!
“你们欺人太甚!”
“我这就去报官!”
丁母气呼呼站起来,连衣襟上的褶皱都没抚平,狠狠瞪了一眼陆雪,抬腿就要往外走。
她一副要陆雪血债血偿的神色,吓得李氏变了脸。
“亲家母,且慢!”
“你真的误会了,不是雪儿做的,雪儿她也受伤了啊。”
“冤有头,债有主,罪魁祸首是白玉禾的两个丫鬟!”
“雪儿,你快说,是不是这样!”
陆雪捂着脸,嘤嘤嘤。
“是,都是嫂嫂的丫鬟做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嫂嫂,你讨厌雪儿就算了,怎么能伤害文郎?”
“如今文郎的身子毁了,我的脸也受了伤,以后可怎么活!呜呜呜”
“哎哟!我可怜的女儿啊!”
李氏想着女儿以后的日子,心里难过得紧,搂着女儿忍不住擦眼泪。
“白玉禾,你但凡还有点良心,就该好好给亲家赔罪。”
“再拿出三十万两,把雪儿的后半生安排妥当。”
听到这句,丁母看向白玉禾的眼神惊了一下。
侯府的底蕴如此深厚,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三十万两。
若是文儿有这笔钱,以后过继个孩子,日子也不是不能过。
人人都在算计,白玉禾只觉讽刺。
“婆母让我安顿好妹妹的后半生,意思是妹妹要与丁家和离?”
“不可能!”
“当然要和离!”
丁母和李氏同时开口。
“陆老夫人!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丁母听到陆雪要和离,气得礼仪都顾不得,“我儿被你们害成这样,你们竟然想一走了之!”
“绝无可能!”
儿子本有很好的前程,都是被陆雪这个狐狸精害的沉迷女色,耽误了学业。
如今儿子受伤,陆家想独善其身?
休想!
“亲家母,你话也不要说的这么绝对。”
“你家儿子如今已经是废人,我家雪儿正值大好年华,总不能为了个废物蹉跎一生吧!”
“什么叫废物?”
“我儿子只是受了伤,有碍子嗣,怎么就废了?”
“再说,他受伤难道不是你们害的?”
“你们不负责到底,还想独善其身?”
话题又回到了原点。
最终,李氏先妥协,“亲家母,孩子们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“咱们先把赔偿的事说好。”
提到三十万两,丁母脸色这才好了一点。
“我儿子是受害者,这三十万两堪堪可补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