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老夫人,恕老身冒昧登门。”
“但事关我儿终身,不得不来。”
丁家人来了一堆,打头的是丁文的母亲。
她面色肃然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衣衫上半条褶痕都没有,显然是个体面人。
“大夫说我儿子伤了根本。”
“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子嗣。”
“我就这一个儿子。”
当初她就不同意儿子娶陆家女。
婚前便与男子勾勾搭搭,能是什么好东西。
可到底奈不住儿子喜欢,甚至以死相逼。
她虽然妥协,但因为对陆雪不满,即使两家成了亲家,她也从不来陆家走动。
这还是第一次。
“这件事,你们将军府打算如何交代?”
杵着拐杖站在院中的丁母,挺直背脊,高昂着头,一副将军府今天不给个满意的答复,就不罢休的姿态。
“哎哟,亲家母,稀客,里面请!”
李氏连忙出去迎接,邀请丁母入内就座。
陆雪一见到丁母,便缩着脑袋,好像见了猫的老鼠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丁母端着姿态落座,余光瞥见陆雪,全是嫌弃。
转头看白玉禾一个晚辈没有对自己行礼,心下对陆家的家教更是看不上。
“陆老夫人,我长话短说。”
“陆家害我儿子断后,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办?”
“亲家母,这都是我们的错。”
李氏态度极其软和,“都是我们家的下人不懂事,这才伤了姑爷。”
“你放心,我们肯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“白玉禾!你还不赶紧把那两个下贱的丫鬟交出来!”
“今日,就当着亲家母的面打死,给姑爷赔罪!”
白玉禾: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的人没犯错,谁也别想动。”
丁母怒拍木椅扶手,“放肆!”
“这就是你的侯门儿媳?对长辈毫无礼仪,可有半点教养!”
丁母对着李氏骂白玉禾,李氏听了竟然还觉得没骂错。
看吧,不止她一个人说白玉禾没教养。
“玉禾,你在家里顶撞长辈就算了。”
“怎么当着丁老夫人的面,还如此无礼?”
“快给亲家母道歉。”
李氏拿着婆婆的款,要白玉禾给丁母下跪赔罪。
“我真傻。”
白玉禾自言自语,眉宇淡然,“我单知道婆母糊涂,不知连你结的亲家也并非聪慧之辈。”
“丁家人受伤,不去报官,反而来家里苛责我一个外人。”
“简直不知所谓。”
一句话,骂了两个蠢人。
回过味的丁母,脸皮都气得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