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为了报恩,宴文把人接进府中,外面都夸侯府有情有义。
侯府众人也没有觉得有何不妥。
但是今天白玉禾这样一说,林氏品出不对劲了。
“是我疏忽了。”
她一直站在侯府的角度考虑,孙家母女是恩人,对她们好一些是应该的。
可若站在孙女或者儿媳的立场呢?
再想想这些年,孙家母女的一些行为,和儿子对儿媳越来越疏离的态度。
林氏惊出一身冷汗。
还没等她说什么,花厅外传来喧闹。
白玉禾似乎听到弟弟白宴文的声音。
她和林氏对看一眼,赶紧往喧哗的地方去。
可赶到的时候,只看见白宴文护着蔓蔓离开的背影。
低头捂脸的纪氏,孤零零站在墙根。
“蓉月,你怎么了?”
纪氏转头,避开白玉禾视线。
“我没事,长姐。”
“抱歉,我不太舒服,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纪氏低头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虽然她极力遮掩,可她脸上的巴掌印,还是被白玉禾瞧见了。
跟上来的林氏也看见了。
“宴文,竟然动手打她了?”
林氏简直难以置信。
白宴文是端方君子,再生气也没动过手,今日这是怎么了,魔怔了吗?
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,林氏的心沉了下去。
她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恩人已养成祸患。
“不能再留她们了,这是乱家之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