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蔓走就是了!”
她转身抹泪朝另一个方向跑去,纪蓉月追了出去。
“蔓蔓,你身子不好,别跑那么快,等等我!”
白玉禾亲眼看见,蔓蔓跑出去的那一瞬间,锦瑟的脸色突然就白了,眼眶里盈着委屈。
“祖母、姑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没有要跟妹妹争。”
“能不能让爹爹不要罚我,我不想跪祠堂……”
林氏微微蹙眉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白玉禾心疼的将锦瑟搂入怀中,“别怕,姑姑在呢。”
“你是侯府嫡出的小姐,没有人会罚你,你爹也不行。”
“姑姑向你保证。”
白玉禾哄了好一会,让石榴把锦瑟带去一边,单独问林氏。
“娘,那蔓蔓不是我们家的孩子吧?”
“我看她与文弟、蓉月都不像。”
林氏叹了口气。
“是的,她姓孙,叫孙蔓蔓。”
“你弟弟有一次去江上游玩,不小心落水,是一个姓孙的渔夫把他救了。”
“宴文有惊无险,但那孙渔夫却因此没了。”
“侯府本想拿笔银子给他家,可他家里只剩下一个妻子,和一个不到三岁的女儿。”
“宴文思来想去,便把她们母女接进来,这些年,也把蔓蔓当做自己女儿养着。”
“是个可怜的孩子。”
可怜。
白玉禾不觉得。
谁说穷人就一定善良的。
孙家母女可不是省油的灯。
白家拿孙家当救命恩人,把孙蔓蔓更是当侯府小姐培养。
可结果呢?
孙蔓蔓的母亲杏娘,一心想爬白宴文的床,撺掇女儿与白锦瑟争宠。
还联合外人让侯府绝嗣。
为了泼天富贵,母女二人什么腌臜事没做过。
前世,见侯府落败,两人卷走了侯府大半财物。
“娘,不管怎么说,锦瑟才是我们侯府正经的嫡小姐。”
“怎么能因为外人,让她受委屈。”
“只是一点小事……”
“我不觉得是一件小事。”
白玉禾正色道,“孙蔓蔓说到底是个客人,可她穿的衣服比锦瑟还要鲜亮。”
“这不是喧宾夺主是什么?”
“还有,我送她们的东西都是一样的,只有颜色略微不同,这点东西她都要抢,她安的是什么心?”
“若爹也这样,为了报恩,对别人家的女孩比对我好,娘也能容忍吗?”
林氏立刻反驳:“当然不会。”
侯爷若是敢会为了别人委屈自己的女儿,她能找他拼命!
说完,她才意识到,自己确实忽略了这件事。
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