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回来,你为什么不去死?”
“滚!
“你滚,我不想看到你!”
白玉禾实在无法,把现在指着她鼻子骂的李氏,和当初满眼卑微求她的那个妇人重合到一起。
曾经劳作粗糙的脸,如今白胖丰盈。
粗布褐衫换成了绫罗绸缎。
连常年长冻疮的手都变得光滑细腻。
她还记得,当初第一次给李氏冻疮药时,对方那惊喜而感激的眼神。
曾经的陆家小门小户,打开房门就能看见厨房的烟火。
夫君贴心,婆母温和。
不过十年,竟然什么都变了。
一个身影从她眼前扑向陆承远。
“将军!”
“将军你怎么了!”
得到医治的曲婉婉,终于有了下床的力气。
听闻陆承远昏迷,巴巴地赶过来。
“将军,你可不能有事,不能丢下我不管啊!”
“婉婉,你来得正好,快给远儿看看。”
李氏扶着曲婉婉,两人亲如母女,一起围着陆承远。
曲婉婉就这样毫无顾忌地留在了主院。
“夫人,要把她打出去吗?”
石榴看了生气。
一个外室竟然登堂入室,丝毫不把夫人放在眼里,这是什么规矩?
拳头硬了。
“不必。”
若是前世见到这一幕,白玉禾定然气愤又伤心,肯定亲手把曲婉婉丢出去。
可经历了一次生死,她已然清醒。
当男子变了心,你连呼吸都是错的。
何必埋怨?
埋了便是。
“走,今晚我们住客房。”
主院他们想住就住吧。
被渣男贱女待过的地方,她觉得恶心。
这边白玉禾刚刚睡下,另一头的皇宫依旧灯火通明。
勤政殿。
殿内只有两个人。
一身龙袍的皇帝坐在地上,像个小孩一般抱住萧聿的腿。
“皇弟,你好不容易进宫一次,怎么又要走?”
萧聿面无表情:“放手。”
“不放!不准你走。”
“你留下来帮我几天好不好?”
“老大蠢钝,老二狭隘,老三自私,没一个成气的!”
说起自己的儿子,皇帝真是老泪纵横。
明明他也不傻啊,怎么生的孩子一个比一个蠢呢!
“好容易培养个将军,竟也是个蠢人。”
他原本对陆承远抱有极大的期待。
边关的战报,他逐字看过,没有非凡的才能根本打不赢那些仗。
谁想到今晚一见,简直失望透顶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错。
“皇弟,今晚要不是你在,我就被刺客捅穿了!”
“我死了,你就没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