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远甩开李氏,李氏差点摔倒。
众人看着这慕,纷纷摇头。
陆将军也太沉不住气了些,母亲拉扯几下就暴跳如雷。
如此品性与传闻实在不符。
被众人怪异目光注视,陆承远气得不轻,埋怨地看了眼白玉禾,要不是她找来官府,哪里会有这些事。
她真是太不懂事了!
还没开口责难,京兆尹在一旁发了话。
“死者的死因已经确定。”
杜峰对着被看管起来的陆家众下人道。
“有谁今日见到死者与人冲突过程,请全部说出来。”
凶手已经不言而喻,杜峰感觉结案有望,心情又好了些,语气也轻快了不少。
“若无人开口,本官只能一一拷问了。”
“我说,我说!”
丫鬟仆从们听见被拷问什么的,早吓破了胆子。
众人一人一句,把早上的事情还原。
“今日老夫人让奴婢去叫夫人,刘嬷嬷想让夫人跪下……”
刘嬷嬷以下犯上,想拿捏白玉禾,白玉禾叫丫鬟打了她几巴掌略施薄惩。
老夫人怪刘嬷嬷自作主张,罚跪。
后来又因心里有气,踹了刘嬷嬷一脚。
然后刘嬷嬷咽了气。
“如此,事情已清楚明了。”
“杀人者,正是陆李氏。”
叫人把丫鬟们的口供做好记录,杜峰心情好极了。
他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内,就破了一宗杀人案!
“杜大人,家母只是无心之失。”
陆承远忍着身上剧痛,抱拳都很勉强。
“刘嬷嬷是我家下人,按律我们撤诉,家母是否可以不担责?”
杜峰白了他一眼。
那怎么行,撤诉了,他的政绩从何来?
“陆将军,命案按律需呈报刑部,撤不撤案,本官说了可不算。”
“来人,将死者带回衙门。”
“陆李氏涉嫌杀人,本该立刻看押,念在其年事已高,特许其留在府内待监。”
“其余人签字画押,与本案有关之人,在结案前均不可离开京城。否则罪加一等!”
一场闹剧,终于结束。
等官差离开,送走客人,已然是四更天。
刚经历过宫宴厮杀,回家又遇上这场闹剧。
陆承远身心俱疲。
送走官差和宾客后,他看着满地狼藉,终究是承受不住晕了过去。
李氏这才发现,他衣衫上好多血,面色更是苍白如锡。
“儿啊!”
“快,去请大夫!请大夫啊!”
“我的儿子,你可别吓我!”
“白玉禾,你这个丧门星,把我儿子害成这样,你为什么要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