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知道你要什么做什么,我希望除了了解你的过去之外,还能了解你的心,我想把你拉回来——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猜忌你,出了问题,但是沈荇你自己知道,对不对?”
沈荇仿佛听到了一些不太对的声音,这声音让她有些招架不住,甚至不知道如何招架——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刮走:“你在说什么?江逆,你在说什么?”
江逆把烟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,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楚:“沈荇,不管你在做什么,能不能停下来?”
沈荇的手无力的捶了下来,她似乎还在适应什么,整条快速路上车来车往,车流的声音大的吓人,明明这么吵闹,明明江逆坐在这里的样子,是这样的贴近,明明那黄色的烟是如此的刺眼——明明一切都是如此的清醒,可沈荇的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。
所以他为什么抛下她?
这些是他在解释,为什么抛下她?
而这一切又跟他抛下她有什么关系呢?
沈荇似乎在呼吸,在不停的挣扎,这车流声开始变得吵闹,会有人开着窗户盯着这里观看,有人咒骂,夜灯下,那些飞舞的生物,拍打着路灯的声音——全都一点一点浸入到沈荇的脑子里。
这个男人,到底在做什么?
为什么越来越看不懂,他是不是脑子有病?明明之前他不是这样的,他不是这样跟自己说话的。
明明他邪狞,自负,明明是他只是看了自己一眼,就在车里强迫了自己,明明他从前满是压迫甚至害死了林芝……
可现在,他却说出这样的话来,在他反复猜测自己其实对他已经存了不轨之心的时候,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沈荇突然笑了出来,她笑的有些无力,满腔的愤恨跟着喷涌而出。
江家做过什么?
大麦村几乎被屠村,不就是从江家发现金矿开始的吗?
江龙甚至在他的办公桌上,摆放着当时的报纸和一些新闻。这年代,报纸已经见不到了啊。
江龙甚至给自己留了战利品,像是显摆他发家的历史。
江家做过什么,难道不应该是江逆自己去调查吗?
那个带头进入大麦村的,就是江家。
那个从一开始就将视线盯到大麦村的,也是江家。
沈荇愤恨到手掌攥的发白。
但是她仍是在笑,笑的那么的无助。
她缓慢朝江逆看过去,“江少应该是怀疑我为了林芝报仇吧?”
江逆显然是怔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