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荇被气的要背过气去。
“江逆,我觉得你这样就没有意思了,我也没做错什么,干什么,你就要这样跟我说话?”
江逆说:“在你眼里什么样叫做错?姐姐,你是一直出轨找别的男人,你跟我说没做错?”
沈荇说:“你太逗了,江逆,你还没娶我进门,我为你孩子都不能生了,你跟我说我出轨?我跟傅斯年之间什么都没有,只是我没有地方住,我房子退掉了,我除了投奔他,我还能怎么样?”
江逆面上一冷:“这件事,你就不能等我?我如今在江家的地位,你是看不见,还是感觉不到?”
沈荇说:“所以,我要给自己留个退路我又有什么错?”
“你在跟我玩什么乱七八糟的?沈荇,你打的什么算盘,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沈荇眉头一皱,“你说吧,我打的什么算盘?我一个女孩子,你让我就这么没名没分的跟着你,你说我什么算盘?”
沈荇这话满是试探。
江逆显然还没打算说出来什么,只是盯着她的眼睛,似乎要看穿似的,在等她的下一句话。
没有人会承认自己目的,哪怕真的是为了钱。
沈荇自然更不会承认,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江家来的。
江逆缓缓的抽了根烟出来,他似乎并不想仔细回答这个问题,可是这个问题,他又的确是从来都没结束过猜想。
沈荇在等他的下一句,江逆也并没有说出下一句。
两个人都沉默了下,直到江逆点燃了香烟。
暖黄的光在高速路的灯光下也这样明显,明灭间,似乎是这个男人的挣扎,他应该是在等什么,应该是在找一个突破口。
烟圈慢悠悠从车窗缝飘出去,混进高速路漫开的夜雾里。
江逆没吸第二口,就那么夹着烟,指尖的薄红火光在风里晃了晃。他视线落在前方被车灯劈开的暗路上,声音哑得像蒙了层灰:“所以,如果有一天你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,我应该说什么?”
沈荇的指尖猛地蜷了蜷,指节泛白: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说的不够清楚?”他笑了下,笑意里裹着点涩,“沈荇,我怎么做,你才能停止你的攻击?你真的认为我只是单纯的为了反抗你,为了揭穿你?或者有没有可能,我希望救下你?”
烟身又烧下去一截,明灭的火光把他下颌线的轮廓刻得发紧:“沈荇,我远比想象的还要爱你,因为爱你,所以我用尽了全力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