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无疑让江逆当场火势就上来了。
江逆的手肘瞬间松了力道,傅斯年也僵在原地,两个人喘着粗气对视,额角的血滴在彼此的手背上,烫得灼人。
江逆先偏过头,视线落在沈荇煞白的脸上,撑着地面爬起来,每一根骨头都像散了架,却还是第一时间朝她伸手,声音哑得不成样:“为什么,叫我住手?”
傅斯年也慢慢站起来,抹了把脸上的血,肋骨处的钝痛让他倒抽冷气,他盯着江逆,一字一句咬得极重:“因为你不行。”
江逆登时脸都青了,将走过来的沈荇紧紧搂进怀里,后背的伤口蹭到她的胳膊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眼神冷得像刀:“哦,是吗?”
语毕,江逆看向沈荇,“你再心疼他?”
沈荇立即摇头否认,“我没有。只是里面都在拍你们。我不想你们上新闻。而且,我——我总觉得这件事,跟我有些关系。江逆,我不想闹成这样。”
江逆没戳穿她跟傅斯年在里面接吻的画面,心里明白,对于沈荇来说,自然是不会希望这个画面被送到热搜上去。
江逆冷冷扫了傅斯年一眼,“再见面,你最好老实一点。”
之后就搂着沈荇朝停车场走。
沈荇回头试图看傅斯年一眼,却被江逆牢牢拽住,根本不给她机会。
沈荇也只好作罢。
傅斯年在后面吐了口血,啐了一声,不死心的盯着沈荇。
他感觉,她应该有迟疑了,对不对。
毕竟江逆已经开始跟谢玲玲暧昧不清,甚至把她一个人丢在那边。
她不应该讨厌他吗?
她只是被逼的。
她不应该成为江逆的玩物。
她应该是自己。
傅斯年不死心的盯着那个巷子口,心底满是悔恨。
为什么之前没有拿下她。
只要睡了她,她只会听自己的。
她是很传统的女人,所以,她不会背叛江逆?
他想试试。
沈荇看着江逆脸上的血,忍不住拉着他说:“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?你这样过去,我很害怕。你好像被打的不轻——傅斯年是不是下死手了?你怎么这么傻,你干什么跟他打成这样?”
江逆擦了把额头,额头的确是破了,但是不至于被打成什么样。
江逆不肯松开沈荇,用了力气,缓慢跟她说:“为什么去找傅斯年?”
沈荇问他,“你怎么知道我去找他,怎么知道在那里的?”
江逆自然不会回答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