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概是两个人打的比较凶猛的一次。
江逆拉过傅斯年就说:“走,出去。”
两个人丝毫没犹豫,就出去了。
才到门口,还没下台阶,江逆就回头一拳挥舞过去。
拳风带着破风的锐响,直直砸向傅斯年面门,指节擦过对方颧骨的瞬间,闷响混着骨缝的震颤炸开,傅斯年半边脸瞬间麻得失去知觉,腥甜的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傅斯年没退半步,反手薅住江逆的后颈,把人狠狠往旁边带,两个人顺着水泥台阶滚下去,江逆的后背结结实实磕在路牙子上,钝痛顺着脊椎窜到天灵盖,他却借着下坠的力道,膝盖狠狠顶向傅斯年的肋骨,布料摩擦的刺啦声里,傅斯年闷哼一声,指节攥得咔咔响,反手就揪住江逆的头发往地面撞。
水泥地的粗砂磨破了江逆的侧脸,血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滑,他眼睛红得像浸了血,反手摸过脚边半块碎砖头,却在抬起来的瞬间被傅斯年死死攥住手腕,两个人较着劲角力,指腹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,碎砖头的棱角硌进掌心,刺出的血顺着砖缝往下滴。
“你他妈明知道她跟我住一起,还故意约她喝咖啡?”江逆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,另一只手攥成拳,精准砸在傅斯年的小腹,力道重得让对方弯下腰,他趁机翻身把人按在地上,手肘死死抵着傅斯年的喉咙,“我警告过你,再碰她一下,我废了你。”
傅斯年缺氧得眼眶暴起青筋,却猛地抬腿蹬向江逆的后膝,借着对方失衡的瞬间翻身上位,拳头雨点似的砸在江逆身侧的空地上,震得地面的碎石子乱跳:“你跟江龙作对把她卷进来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护她?苏妄伤她的时候,你在哪?!她连子宫都没了,你还有脸说!”
这句话像炸雷劈在江逆脑子里,他动作猛地滞了半秒,傅斯年的拳头擦着他的耳边砸下去,震得他耳膜嗡鸣。
屋子里的人都朝外面看过来,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而沈荇慢悠悠的喝光了咖啡,才从咖啡厅里朝外走。
众人都不知道沈荇是什么角色,也根本没想那么多。都拿着手机拍外面的傅斯年跟沈荇。
直到沈荇推开门,走出去。
之后看到的是两个满脸是血的人,都不服气的盯着对方叫嚣着。
江逆明显处在上风。
两个都喜欢健身的公子哥,打起来也这么有看头。
“江逆!住手!”沈荇开口,先叫住了江逆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