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查了近三年的账目。你最好是没毛病,有毛病,只怕等着你的就不是现在这么一回事。”
说完,江逆直接站起身,抓着西装外套就朝外走。
张启文脸色难看到了极致,站在原地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他有时候都不得不佩服这个江逆,他总是不动声色的反击,很多时候,根本不给一点反应的时间。
明明上一次,他对自己还是很器重的样子。
江逆从办公室出来,许辞就跟了过来。
“怎么突然直接丢雷了?因为什么这么生气?”许辞问的很直接。
江逆摸着手机,然后对许辞说:“沈荇竟然直接去约傅斯年了。老子这样都没喂饱她。”
“啊?什么?”许辞立即觉得这东西有点少儿不宜,好像不是自己该听的。
江逆显然很生气,“你说说傅斯年哪点跟我比的了,你说说——那特么的就玩阴的,沈荇这么快就忘了傅斯年最早玩的什么了?林芝怎么死的?”
越想越是生气。
许辞一下子也插不进去话。
“剩下你的处理,我去捉奸。”
什么?
许辞要炸了,这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