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那会私下里没少偷摸说强子就是护老婆,还没娶回家呢,就开始怕老婆了。
现在,真是都应验了。
李显想着有些无力。
他们的路很长,还有那么多的路程要走,李显真的有些害怕。
害怕这条路走不完。
那么多的人枉死……想想都难受。
沈荇挂了断了电话,就打给了傅斯年。
“斯年哥哥。”沈荇说,“我昨晚上喝多了,没有给你添麻烦吧?”
“说什么傻话,怎么会给我添麻烦呢。”傅斯年笑,“你在哪,如果真的觉得给我添麻烦了,你请我喝咖啡吧。”
沈荇立即笑着应允,“好,我去找你。”
于是两个人约了地方。
沈荇的这个手机全都被监听了。
打给傅斯年的那一刻,江逆就已经知道了。
江逆正在开会。
一直没什么表情。
听到说约了一起喝咖啡,江逆原本的平静全都被打破了。
他抬起头,看向那个嚣张的不得了的老张。
这个张启文这么多年都很嚣张,因为背靠江龙,更是将公司大部分的业务都攥在手里。
老张一直在侃侃而谈,公司的策略如何有错,公司的选择如何出格——处处都在针对江逆。
江逆指尖捏着的钢笔“咔哒”一声按断了笔尖,墨汁溅在雪白的合同纸上,晕开一片刺目的黑。
江逆没立刻接话,只是慢悠悠地往后靠回椅背上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,每一下都像敲在张启文的神经上。
他抬眼时眼底最后一点温度都褪得干净,嘴角扯出点极淡的冷笑,视线像淬了冰的刀直直钉在张启文脸上。
他太清楚张启文打的什么算盘——最近张启文在董事会上频频向他施压,因为江龙一直希望张启文把所有的权限拿回来。
可张启文做了这么久,就是抢不走。
“江少,老张我是哪里说错了?”张启文先开了口。
江逆说:“你说的那几个项目,早就不是你的了。”
话音刚落,张启文怔了下,朝另外一侧的老李看过去。
老李脸上满是难看。
张启文这才明白自己说了半天,全都是放屁了。
张启文的脸色瞬间变了,猛地站起身:“江逆你阴我?”
“阴你?”江逆挑眉,语气里全是漫不经心的嘲讽,“公司安插眼线、抢项目的时候,怎么不说自己阴?”他抬手扔了两个文件给张启文,“你最好擦干净你的屁股,审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