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的地方,也是在九楼,不过是在外延的半展开阳台上。
四位大佬已经齐齐整整上桌,反倒是我这个临时被拉来的牛马,迟了些。
我还以为会有小本本或者小棒棒什么的,让我以正常、直观的方式来计数呢,没想到我刚坐下,林奕东先是看了陆燃一眼,然后他人模狗样的轻咳了声,说:“那个——许三思,你带没带你那套对你来说弥足珍贵、甚至珍贵到你连我生日会都得带着的那套银针?”
……..?!
那银针确实被我揣兜里了,可我怎么感觉林奕东在诈我呢?
坦白从宽,牢底坐穿。抗拒从严,回家过年。
有时候,人生需要善意的谎言来拯救。
摇头,我说:“没。”
“噢,那很遗憾。”
老钱而又短促的笑了两声,林奕东用手夹着烟,他避着坐在他右手侧的江芸抖了抖烟灰,说:“在芸芸的提议下,我们还琢磨着,今晚用点别出心裁的计数方法,我们这一圈人除了芸芸,谁输一局就得你挨五扎,没想到偏偏不逢时,许三思你这次居然没把那么珍贵的东西带身上。”
早说啊!他怎么不早说?
我早就想扎他们这一个二个的了!
连陆燃也该扎!他丫的,林奕东生日会那晚,他硬生生的看着我给自己扎了几百针!
用余光扫荡着陆燃与贺知章的反应,我看他们俩人都是那安之若素的神态,想必早在林奕东开口前,他们就认可了这种计数方式,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真诚求扎的!
那……没关系,我也可以圆回来。我可以满足他们的变态嗜好。
反正我那时好时坏的演技,在关键时刻也不是不能超常发挥。
假装不经意的用手碰到裤兜,我故作大惊小怪:“诶呀,我还以为没带呢!没想到它就在我兜里?可能是之前放进去的忘记拿出来了,太好了……今晚我终于有机会扎死……为你们好好计数了。”
我觉得我演得挺好的。
起码这一刻我的演技比内娱18线小明星好那么一丢丢吧,台词上的小瑕疵可以忽略不计的,没想到江芸噗嗤一声,笑了:“燃哥,嫂子性格挺好玩的,跟你互补。”
江芸这话说得很自然,诚恳,没什么假大空的意味,陆燃听着也挺高兴,他就自己搁那里谢上了:“谢谢,我与许三思确实是天作之合。”
他不爱听可以直接聋掉。可偏偏林奕东不爱听也听了,听完还要酸溜溜一句:“芸芸,小燃跟许三思还不一定能结婚,现在叫嫂子是不是早了。”
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