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让沈舒放松,我特意按照她一贯的说话方式,吐槽了她几句之后,再拍着她的臂膀鼓励她:“晚一点。看情况。如果晚点陆燃心情看起来不错,我就给你们制造个机会单独说几句。如果他心情实在很差,那就再看看。你别前怕狼后怕虎,机会是靠自己争取的。”
沈舒还是犹豫不决,举棋不定:“可是三思,陆先生很看不起我这种…….他未必有耐心听我讲完。还是算了,别搞那么麻烦,回头你还是来找我,我们自己把事办了。”
我力竭了:“你纠结个什么玩意!林奕东多能磨人你该知道的,阮清跟他十年都被他磨成那样!你现在坐着阮清的位置,又跟林奕东没几个交情,你能过什么舒服日子吗?你不一天天担心你要死在你弟前头吗,那就给我打起精神来!你试都没试怎么知道你不行。不战而败算什么玩意。你要实在不敢当面跟他说,那到时你打我电话,电话里说也行。”
眼看沈舒有所松动,我乘胜追击:“陆燃也是不喜欢欠人情的性子。你帮他解决过问题,以后说不定在关键时刻,他愿意捞你。”
沈舒好不容易干涸的眼睛里,又多了些朦胧水汽:“三思,哪怕我对陆先生……有些仰慕,你看着我,不会心里不舒服吗?你现在跟陆先生在谈,可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跟你说那些的,只是当时情绪上来,没忍住。”
“我也有很多仰慕的人。我仰慕的人从电影明星到歌星,再到各种出圈的运动员,还有很多知名作家、小说家,我仰慕的人一辆火车载不完,这有什么。”
我正要继续说多几句抚慰沈舒,陆燃给我打了电话过来。
语气还可以,算是温和。
在我带着沈舒走了之后,他应该没与林奕东起太大冲突。
用打着商量的口吻,陆燃道:“许三思,我们玩牌需要个计数员,你可以来帮一下忙么?原本是汪扬做这事,但他去忙了。”
我知道,汪扬忙着不当人,去当禽兽了!
OKK,躲避癫货的作战,宣布失败。
这个不吉利的夜晚,从傍晚时分,我的第六感就给出了提示。
在这一刻,我真的有种错觉,我是不是绑定了比如“癫出强大”之类的系统,然后这个系统没什么良心,它只不断地给出任务主线,却从来不给好处,所以我才会像个驴子似的,不断地给这群癫货拱着架着,往前走狗碰到都要摇头的剧情。
应允了陆燃,我跟沈舒说好晚点再电话联络,就去找陆燃汇合了。
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