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神经,更疯!
尽量用特变态的调调,我把控着力道,将针头往他的皮肉里嵌去:“林奕东你也知道,我9岁时在山里死过一次,我后面多活的十几年全是血赚,我够本了,死了也没关系。不过你再不松开我,你还不一定再有机会弄死,可能你得先死在我手上。”
林奕东静了。
就在我认为自己已占据上风之际,他松开我的同时,也打掉了我手里的武器,尔后他整个人压过来,用手重重捂住我的嘴巴,他再用他的唇慢慢的取代他的手掌,并且差点就要与我嘴对嘴亲到一起——
林奕东是个力量型,他的体型看起来与陆燃不相上下,但可能他的体脂要比陆燃高出不少,所以他整个人很沉很沉,他这样压着我,我根本连挣扎都多余……
慌乱中,我不断的蹬腿,用手抓林奕东的后背,都被他很快镇压住,他脱下了我的裤子——
林奕东并带着几分挑衅,在黑暗里拿着我的裤子晃荡着,给我扇风:“许三思,我就陪你演那么一小会,你还真以为,你那点雕虫小技就能吓到我?我承认你是比一般女孩有点力气,可你这点力气在我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原本我没打算做你,你偏要逼我,那就别怪我——可能我刚进去你会怪,后面说不定你怪我进去得太晚。你会恨不得我多做你几次。”
屈辱、愤怒、恐慌,这种种情绪交织着,拧成了一把利刃,直插入我心口不断绞杀我,我想张嘴叫救命,却又担心林奕东下一秒真的会做进去,我只能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,继续与林奕东谈判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放过我了么,为什么要出尔反尔?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是因为我拿了你太多钱,你没上到我,感觉打水漂了,感觉不值吗?那我把钱退还给你,可以吗?可不可以别这样对我。要是让我婶婶知道,她好心借宿,却导致我被人强暴,她会恨死她自己的。”
林奕东没说话,但他也没再进击,这让我感觉到了一些希望,我继续放软调子:“林奕东,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相处的那段时间,我一直都很感激你,即使你有你的难处有你的苦闷,可你从未真正的强迫过我,你一次又一次的放过了我。在我的心里面,你真的是个好人,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对我的那些恩情…..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,在心里有别人的情况下,向你敞开自己。我很抱歉…….”
“给你的那些钱,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。我给,证明你在我心里值。我没有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