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可以掏钱给他买点治疯狗病的药,免费请他吃!
用力的又挣又蹬,我终于勉强从林奕东的怀抱里解放一半,可我还没来得及翻下床,却又被他捞了回去:“你乖乖的,我就抱着你睡,什么也不做。你再乱动,乱跑,我真会强你。你知道的,我是老司机,我可以一杠进洞。等我进去了,你再哭着喊着让你婶婶跑上来,也于事无补。”
恶寒不已,我打了个寒颤,声音也随之发抖:“林奕东,你能不能别这样,你先松开我。你吓到我了。”
“别再跟我装,许三思你可不是那么胆小的人。你的胆子大得很,你的性子野得很。下午玩我和三叔,你不玩得挺开心吗?你一个人玩我们两个都敢玩,你就缺那点胆量?”
用双腿勾缠、钳制着我,林奕东腾出一只手来,撩起我的发丝,在黑暗中搓捻把玩着,语气更变态:“玩人者,人恒玩之,许三思你该懂这个道理。一向都是我玩女人,鲜少有女人敢反过来玩我,连阮清这个我的旧爱都不例外,许三思你这个新欢自然也不能例外。”
就因为他林奕东有钱,所以他林奕东的屁股比较高贵吗,又是他主动爬我的车,那我顺便招呼一下他的屁股怎么了?这他都能记恨上,毁灭吧!
还有,谁要当他的新欢啊,晦气不晦气!倒霉不死我!
趁着林奕东说话间,我伸手朝枕头底下摸了摸,很快摸到提前放好的武器,并把它抵在了林奕东的脖子上:“我数一二三,放开我。不然我们一锅熟好了。”
可能是饶是林奕东这么邪门的人,他也没想到我好端端的睡个觉,还能在床上搞些耍刀弄枪的玩意,他的身体略紧绷,气势却如旧如虹:“你敢。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。”
这种时候就是玩心理战术,谁先露怯谁就要落于下风,任人鱼肉。所以我得稳住。
黑暗中,林奕东的喘息阵重阵轻:“拿开它,许三思。在我还愿意宽容你的情况下,不要拿这种不知所谓的针筒对着我,我真的会生气。我也不是不可以弄死你。”
能不能求求他爱生气就多生点气,最好能一把气死他的那种。
他癫不癫的,明知我都跟陆燃在一起了,还要半夜爬到我床上抱着我睡觉,他这种变态,活着也是浪费地球资源。
诈我的。他林奕东就是诈我的。别慌,别信他的鬼。
要是我在这一刻让步后退,指不定他林奕东之后还能干出更过分的事来。
要打败这种人,只能比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