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想要嫁给你。”
点头附和着,我继续说自己想说的:“你这么骄傲的人,愿意屈尊降贵来适应我的节奏,我更该感恩戴德的收下,拿好你,从此过上我曾经梦寐以求有钱人的生活,这样就皆大欢喜了。可是陆燃,不行。我发现这样不行。我两手空空,我所得的一切全凭你给予,你当下对我还热乎,你愿意给,我就有。哪天你收回对我的心意,我就会被打回原形。”
垂下眉,我的手织在一起:“陆燃,我才22岁,我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。我受教育的机会,是我婶婶、堂哥堂姐用血汗钱供出来的。他们用自己的人生来铺垫、托举我,让我得以看到了比他们更高一些的地方。可我却在大学毕业后,连工作的苦都没吃多少,连一点建树都没有,就跑去结婚——我甚至连你家里都有什么人,都不知道。这样一段我完全处于被动、茫然的婚姻,我不敢要,也不想要,也要不起。”
深呼了一口气,我重新抬起手来,用极度诚恳的目光注视着他:“陆燃,我们远没有到要结婚的程度。你做的所有事,都是从你当下的情绪出发的,我只是被动接受的那一个。你一直在掌控着一切。可是真正平等的关系,绝对不是一方拥有彻底的掌控权,另外一方只能被动的接受、妥协。我想要的,是我可以有资格叫停的关系。我不想要,就可以不用再要的关系。”
略微歪头,陆燃正了正衣领:“所以你还是想离开我?”
眼看着他有些要发怒的苗头,我只能把声音放得更软:“我只是认为,我们当下应该冷静一段时间后,再作出决定。情绪上头时,不适合做一些关于人生的重大决定。”
为了得偿所愿,我踌躇了一下,起身,扎入他怀里,像以前那般讨好着,用额头去拱他:“陆燃,我只是认为,任何正常的、健康的关系,都应该是双方深思熟虑后达成一致的后果。你现在因着对我上头了,作出与江小姐解除婚姻也要娶我的决定,可能以后我们感情没那么热乎了,又或是奥盛出现了动荡,你没有保险丝可用了,你可能会后悔,再来觉得我不值,我们这样的结局更难看。”
手环在他的腰上,我竭尽全力拥住:“这几个月以来,我真的很难捱。我在你那个圈层所有的价值,除了性价值,似乎再无其他了。我的三观被碾碎一次又一次,我的尊严也烂了一次又一次。因为生活的变故,我居然成为男人们桌上的一道菜,一个只需要付钱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