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进度太快,我完全的跟不上:“结婚?你?跟我?”
颔首,陆燃抓住了我做乱的手,拿下来团住:“再等一个月,等萃真专利品雷暴,吸引住主流媒体的关注度,我与江芸会在那里节点发布解除婚约的通稿。”
大抵是怕我听不明白,陆燃解释道:“只有那个节点发布,对奥盛与江氏的股价影响最小,能尽量在可控的范围内。当然就算跌得过分了,我与江芸也谈好了对策,她会适当做些救市措施。”
话都说那么明白了,我当然不会再怀疑陆燃的诚意。只是,我在原来的诉求基础上,又生出了新的顾虑。
我有些忐忑道:“你不是说,要拿与江小姐的婚姻,当奥盛稳定经营的保险丝吗?你们解约了,之后…..”
“我会收紧投资。尽量求稳。”
将我的手攥得更紧,陆燃道:“许三思,尽管现在陆家不全是我说了算——但是我们结婚后,你只需要偶尔陪我应付一下他们即可,我们会单独出来住。我也会尝试着多学些生活技能,极可能给你多一些照顾。当然,我大部分时间都会很忙,肯定要到处出差….我希望你能再回来奥盛,在一些方便陪同我出差的岗位上,又或者你不想上班,在家待着,逛逛街,插插花,过轻松些的生活,在家里乖乖等着我也可以。”
他说得认真,语气也平常。可我听得心凉。
看吧,其实在他陆燃的骨子里,依旧将我视作他的附属。
他是潜意识的,出于本能的,也将我视作可以被他圈养的宠物。
他拿着对待宠物那套模式,来对待我。
不管他的嘴里说得多么冠冕堂皇都好,他还是没有发自内心的,将我放在与他平等的位置。
他的所有让步,依旧停留在他在为自己的情绪买单的层面。
这让我更坚定了自己的退意。
脑子短暂混沌后,我抽出手来:“不行。陆燃。”
眼梢多了些疑惑,陆燃语气里带着淡淡不耐:“许三思,你到底要我如何,才行。”
从他身上下来,我拉过椅子,坐在他对面:“我只是说,我对婚姻还有所期待,也渴望哪天会与相爱的人结婚,但我没想过那么早就结婚。”
陆燃忍耐着:“许三思,外面多少女人想要嫁给我。而且她们甚至宁愿签下苛刻的婚前财产协议也想嫁给我,可我对你,连提都没提婚前财产协议这事,你当初接近我,你该知道我目前大约身价有多少,我对你还不够诚意?你到底有没有脑子,会不会选。”
“嗯你说的是事实。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