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连吕苏都抵挡不了阮清的攻势,我更是节节败退。
只是摸着额头上那些新鲜的伤口,我还想挣扎一下:“阮姐,我伤了脸,估计得养几天才能好。”
“没关系的,妹妹。”
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退,阮清不为所动:“一点点小伤口算不得什么。说不定你带着伤口去见林先生、大贺先生,反而更容易惹得他们垂怜你。大部分男人都是很有保护欲的,这点小伤口你用得好,它反而是你的武器。也别等了,就今晚。我来联络,等我确认好时间地点了,再发你。妹妹你等着我~”
我有些急了:“阮姐….等等,求求你。我很害怕林先生….还有大贺先生….我也很害怕他….能不能给我换一个别的….”
“有什么好怕的。他们还能吃了你不成。他们不吃你,他们只想你吃下他们。不管是林先生还是大贺先生,他们能要你,是你的福气。”
感受到我强烈的退意后,阮清或是真心不悦,也或是逼迫我就范的策略,她声音冷了许多:“妹妹你都已经跟过男人了,怎么还那么不懂事?你已经不是楚女,你都被陆先生玩了那么多次,林先生他们愿意要你,你都要烧高香。你要实在不想干了,你提前跟公司解约违约金100万,你能拿出来吗?我当然也知道陆先生给过你这笔钱了,他也传达过你想解约、我不准为难你的意思。但你真想解约吗?这笔钱你留着改善你眼前的困境,不是更好吗?”
将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之后,阮清语气微缓和:“妹妹,姐真不是想为难你。姐就盼你好。多少姐妹想有这样的福气,都没这个机会。你这样改变人生的机会,也就仅此一次了,就看你怎么选了。可能你现在心有些乱,没法作决定。这样,你先好好想清楚,你到底想怎么样,再找我。下午四点前,如果你还没决定好,就听我安排,我不会害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