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被陆先生抛弃,就否认自己的魅力。”
轻声细语的,阮清紧接着宽慰我足足有五分钟,她不外乎说陆燃要求太高,确实很难应付,我这段时间跟着他其实都憔悴了,说我可能跟陆燃磁场不合云云。
扯了一大圈后,阮清将劝解落到实处:“妹妹,你其实起跑线已经比很多姐妹高出太多了。尽管陆先生主张解约,但他也没全部抽起所有的钱,他还是预留了三个月的固定开支给你的,也预留了给公司的抽佣,将解约对你的影响降到最低了,陆先生已对你仁至义尽,以后再碰上面,你也要对陆先生笑脸相迎,不能丢了格局。”
陆燃可是说过,让我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。
或者说不定下周,我就能收到奥盛的解雇通知了,我真的不确定,是否还能碰上。
满腔的苦涩在舌尖上跳跃着,我应下:“我记住了,阮姐。”
留了些时间供我消化,阮清片刻后,话锋一转:“妹妹,姐也不跟你绕圈子了。你现在其实是个不愁销路的情况,林先生欣赏你,多次给我说,等你与陆先生的合约期满,他想签你三个月的短签试试。另外,从西班牙回来后,大贺先生也跟我稍微提了提他的意向,他想跟你深交一下。”
贺知章?他要跟我深交一下?!
是我耳朵出了问题,还是贺知章脑子出了问题?!
从愕然里剥离后,我感觉到羞耻与难堪:“阮姐….我能不能先缓几天。”
“妹妹,按理说,你确实该缓。但是青春不等人呀。不管是林先生或者是大贺先生,都很抢手的。梅珍那边最近新来的女孩品质都很高,竞争大得很。好资源就这么点,像林先生跟大贺先生这样的顶级资源就更少了。你要缓,就是跟钱过不去。”
压根就没打算让我歇着,阮清的语气逐渐变得狂热,迫切:“姐也不是专横的人,我肯定不能代你做决定。不然这样好么,姐来安排,妹妹你单独跟林先生,大贺先生见一见后,你先稍微感受下,给姐说下你的心里话,姐再给你些建议。咱们这次得打起精神,选个最优路线。打铁要趁热,赚钱这事不能拖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在这一刻,我终于切身感受到了吕苏之前的愤怒。也切身体会到吕苏那句“一天到晚只知道推我去卖,好像就我身上长了个洞似的”,是郁闷愤懑到极点后,无力抵挡后忍无可忍的宣泄。
然而即使是那般性子的吕苏,面对着阮清的强硬安排,也只能生着闷气,在我面前吐槽一下,并不能改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