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,透过镜子深凝着我,他此时此刻的傲慢,远不及此前那般浑然天成的自然,反而更像带着恶意,专门摆出来的:“嘴上装得一副道貌岸然,摆出那副清高模样,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,你的身体比你的嘴,还要喜欢我的身体。”
将我眼里来不及抽离的迷离、茫然与空洞,一并收入眼底,陆燃咧开嘴角,冷笑:“许三思,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表子。又当又立。我就不该对你有所怜悯。”
不是没被他说过难听的话,可这一刻,这些话的杀伤力,一秒上巅峰,直杀得我片甲不留。
喉咙仿佛在沙漠里迷了路,干涸里又带着绝望,自然也可以不管不顾的打开,我附和着:“对的陆先生,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表子,我就是个不值得同情的烂*货。我在你面前装可怜,编织悲惨身世,就是想谋得你给更多好处。我已经烂掉了,我已经彻底烂掉了的,你对我的评价一针见血,非常精准。回去以后,我要把这话打印出来裱在我的床头上,让它可以时刻鞭策我,促我上进,让我可以烂得更透。”
笑了出来,我仰起脸:“这其实也是陆先生的初衷,不是么。陆先生当初就是想看到我烂掉,才允许我成为你的猎物的。得了陆先生的关照,我自然也该满足陆先生这小小愿望。”
“不要以为你说几句狠话,我就怕了你。你要自我作践,你高兴就行,随便你。”
眼神冷酷,鄙夷,凶狠,陆燃盯着我:“别以为我看不出来。再遇到贺知章,你心痒痒。你恨不得刚刚在狠狠*你的人,是贺知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