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不明。
“无需管他。”
靠在我耳边低语着,陆燃扶着我的肩膀,将我推搡入户,他用脚蹬着踹关上门,唇咬到我的耳朵上:“他贺知章算什么东西,就凭他,也有资格对我的私生活指手画脚。”
木然承受着,我的眼里蒙上了淡淡的水雾:“站在贺先生的立场,他没有错。”
“他说的,听听就好。或者根本就不需要听。”
语气里夹着些许怒意,陆燃声线冷凛:“贺家的烂摊子看来还是不够他忙,都让他有空多管闲事了。”
明明站得笔直,我却摇摇欲坠:“陆先生,其实你有没有问过江小姐,她对与你这段婚约的真正看法。或者…..我只是说或者,你们门当户对,又知根知底,你们其实很适合组建一个很完美的小家…..”
像是被什么灼烫到,陆燃猛的松开我,他眼里暗雾横生:“你就那么在乎贺知章的想法?他让你做什么,你就要做什么?他随便给你讲两句,你就破防?之前我倒看不出来,你许三思是这么脆弱,容易摇摆的人。”
我摇头:“不是的。我只是在贺先生的提醒下,有些良心发作。我重新思考了一下,我这样是不是会伤害到江小姐。她是无辜的….”
“不要在意江芸。”
慢慢有些不耐,陆燃嗓音冷了几度:“我与她没可能。”
“只是现在没可能,不代表以后….”
然而我话才过半,陆燃已经盛怒,他倏然喝了一声:“够了。”
我张开的嘴巴还没来得及合起来,陆燃再重重一句:“我说,够了。”
意思是,今晚他对我的纵容与忍让,到此为止。
“去洗干净。”
指了指浴室的方向,陆燃目光冷漠,语气冷淡:“门开着,我要做。”
我刚打开花洒没多久,他就走进来,静默的贴近,并且没有做任何措施就闯进来,我的脸被挤得压在玻璃挡板上,上上下下摩擦着,映出我挣扎下的面目狰狞。
不止是狰狞。还有丑陋。
这样的我,让我感到恶心。
既要又要,还要。我重新陷入了与自己较量博弈的死循环。
陆燃看出来了。他看透了我。
他看透我今晚的颓然,是骨子里的尊严在死灰复燃,他必须要将这些熄灭掉。
他当然是允许我做自己。可他只是有些允许但不多,他只愿意允许我做那个不让他闹心的,带着一点点棱角却不可以刺扎他背刺他的,拿捏好进度尺度的我自己。
在我快要到达之际,陆燃干脆的撤离,他抹开侧边镜子上蒙蒙的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