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覆在我腰间:“套忘拿了。”
真的没力气再跟他叭叭了,我只想赶紧解决问题,赶紧该干嘛干嘛的:“酒店房间里应该有?找找?”
他还是用他那张好看的嘴巴,继续说一些很毒辣的话:“你还挺懂。”
拜托!现在网络那么发达,百度一吓,还有啥不好懂的,没吃过猪肉还不准我见过猪跑了。
他太能作了,被他磨得不想活了,我闭嘴了,没作声。
气氛僵了一小会,陆燃总算再开口:“酒店的都是普通款号,厚,不好用,影响体验感。”
这确实触到我的知识盲区了,我问号脸:“啊?”
简直了,他这是什么人!太让人捉摸不透。
很突然的,他来了兴致,一本正经的给我科普起来:“要薄的,越薄越好,最好薄若无物。”
我还是问号:“为什么?厚的不容易破,不是更好吗?”
“蠢。”
忽然笑得很贱,陆燃语气淡淡:“隔靴挠痒这个成语,学过没?你想挠痒的时候,靴子是厚点好,还是薄点好?是不是越薄,挠着越痛快?”
懂了,我一时语塞,半响才一句:“那直接不戴,不就好了。”
确实迟钝得可以,说完这话,我才后知后觉的顿悟,这是陆燃给予我的关照。他这是牺牲他的体验感,来给予我这关照。
想明白了,我寻思也不能让他一个付费的甲方去跑腿吧,我就说:“那陆先生你要用哪个牌子哪个款号,你给我说,我去买。”
“用不着你。”
陆燃站了起来:“我还没到这种程度,要个女人去买套。”
说完,他直接去换衣服,就这样华丽丽的走了。
关上门那一刻,我竟然松了一口气。我需要透一会儿气。我这如履薄冰的….!
暂时放空下来,想到陆燃今晚点的酒是全场最贵,我在微信列表中把卢进翻出来,并估摸着总金额,给他转账了过去。
然而,卢进秒退,并说:“单是陆先生买的。”
过了一阵,卢进追加一句:“冯俊发了一会酒疯,在我宿舍睡下了。”
我没再回复。
缓过劲了,我又开始变得期待陆燃赶紧回来。左等右等也没见人,我忽然有些担心,赶紧给他打电话,他正在通话中。
电话被他掐断,他发了微信过来。
简简单单几个字,却让我所有的雀跃期待全消,整个人陷入虚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