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最近爆金币很猛的份上,我也该追上去:“陆先生.....”
他不搭理我,我就揪住他的胳膊晃:“别走那么快嘛,我其实好累了,体温是不烧了,但我还没完全恢复呢,我感觉我快要倒下了......”
陆燃终于止步:“找个酒店。”
我还以为他起码得找个配得起他尊贵身份的五星,没想到他最后指了指前面最近的那一家:“那里。”
我有些头大,感觉不太好。毕竟离学校太近,出出入入难免碰到熟人,真的要命。
但看陆燃还是一脸很不爽的样子,我没敢再说什么。
陆燃在前台开房时,我跟做贼那样东张西望,还拉起衣服挡脸,偷感含量爆表。
他要了这酒店唯一一个超豪华大套间。
愁着没带换洗衣服,我正寻思咋办,陆燃打了个电话,过没一会,就有人把衣服送了上来。
洗完澡之后,陆燃摆明还在挂脸,他坐在沙发上,宁愿刷手机,也不愿意多望我一眼。
我只能厚着脸皮贴上去,他抗拒我也硬要往他怀里钻,拉锯了几分钟后,他终于舍得开腔了,却还是很冷漠:“不是说累么,累就去睡觉。”
硬生生的把他的手掰过来,贴在我的脸上,我是没娇硬撒:“不嘛,我想跟陆先生睡。”
“这个睡字,是名词,还是动词?”
兴致还是不太高的样子,陆燃心不在焉的:“说清楚。”
用这么寡淡的语气,说这么有情色的话,他就不怕遭天谴!
反正就这么着吧,一起毁灭吧!
心态都有些崩了,我尽全力克制着:“陆先生需要它是名词,它就是名词。陆先生有兴致了,它就可以是动词。全凭陆先生高兴。”
“我不高兴。”
陆燃埋下脸来,直勾勾盯着我:“你惹的。”
六月天一样变幻无穷的狗男人!
无奈,无助,想打人。我还要稳住:“我哪点做得不好,请陆先生指出来,我好改正。”
陆燃还继续用强势的眼神冷凝着我:“很多点,说起来费劲。建议你直接哄我。”
要不,我咋说我羡慕有钱人呢!花了钱的就是不一样!不爽了,也不用费劲沟通,可以直接了当索要情绪价值。
真的,我感觉跟他聊天太费劲了,烧脑子,还不如直接搞,搞得他快活了,气就消了,简单粗暴。
又好气,又好笑,还憋屈,我只能忍着,直接坐到他身上,手挂在他的脖子那,咬他耳朵:“我自己动吗?”
“可以。”
还是那副很倨傲的态度,陆燃若有所思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