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的说句谢谢,确实不够诚意。我应该跪下来给陆先生磕个头的,是我迟钝了敷衍了,我现在就磕….”
“许三思!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后,我没想过再要作践你。”
陆燃语气了夹了冰:“但如果你非要作践你自己,我可以成全你。你现在这副嘴脸,非常无礼。你现在就像一只刺猬,在乱刺乱扎。”
自卑、困窘,求而不得,这些东西都让人变得无礼。我知道我的病症所在,可是我没有办法向陆燃传递这些。
我与他,隔着遥不可及的鸿沟。
我的理智告诉我,我今晚一定要想办法平息陆燃的怒火,让这场交易得以延续下去。
跟财神爷辩论对错,已经犯了大忌。再较真下去,只会一错再错。
我没有任何退路。
将来不及套上的裤子扔掉,我硬着头皮扑进陆燃怀里,双手环抱着他的腰,脸埋在他的腹间——
略显抗拒,陆燃也并未推开我,他只是嘴上说:“撒手,松开。”
我的手环得更紧:“不要。除非陆先生原谅我了。”
“你还挺有招的。”
僵持了一阵,陆燃的语气明显缓和了:“我让你回去好好学,你就学来这些无用的东西。该学的,你是一点也没学到。”
这狗男人,万万没想到还挺好哄。我之前走的全是弯路,嘴上较劲个山路十八弯,还不如直接来点亲昵的肢体接触,他没推开,就意味着成功了一大半了。
眼看氛围渐渐好转,我还不敢太放松,继续道:“这些天,我一直很想念陆先生。”
“你也就嘴上想。”
陆燃冷笑:“你那几个心眼子,全用在我这里了。”
冷笑是冷笑,但跟平常正儿八经那些又不太一样。
哪怕我现在已清晰认知到自己的定位,这么多年建立起来的道德梏桎仍旧根深蒂固,我的脑海中源源不断浮动着“江芸”这两个字,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孩,与我无冤无仇的女孩,我竟然睡了她的男人,我竟然此时此刻还搂着她的男人,要费尽心机去攻略他,寻求他的原谅,这让我对自己很不齿。
然而再不齿,再饱受情绪的折磨,我也要将这一场戏,好好的唱下去。再忍忍,挣够300万就抽身。
我开解着自己。
张嘴就来,我编得跟真的一样:“不是的,嘴上想,心里想….还有全身上下都想….”
此前,我都不知道我这张死嘴,能那么自然的说出这种话来。
果然钱拥有着一股神奇的力量。它鞭挞着我,促使着我,变成了另外一个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