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淡的语气,无所谓的态度,有些像高高在上的帝王,一个偶然的机会下碰见被他打入冷宫的妃子,莫名其妙的来了些兴致,就大发慈悲的,皇恩浩荡的,要再对那妃子进行一次宠幸。
比如羞耻,我更感到屈辱。虽然我知道我没这个资格。
我还是攥了过来,迅速塞进包里,并低低说了声:“好的,陆先生。”
陆燃便不再搭理我,他心不在焉的拨弄着手机,以淡漠的态度与我划分楚河汉界。
晚餐结束后,陆燃送谢晚晴返校,而我则借口回公司加班,与他们兵分两路。
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,我才像做贼般,刷开了陆燃的房门。
他还没回到。
尽管对这个陆燃常驻的总统套间充满了探索欲,我最终只止步于自己可触达的大厅与浴室。
我把自己彻彻底底的洗了一遍,然后等待着我的命运。
有可能是让他很满意,能“复宠”成功,也有可能再引发他更大不满,今晚过后,被他弃如敝履。
陆燃是十点左右回到的。
连看都不看我一眼,他说:“跪着,我要从后面。”
额头与沙发狠狠的撞在一起后得到松绑,却又很快要承受下一波。
他的动作带着恶意的粗暴。这种恶意甚至比我初初跟着他时那几次,还要重上十倍不止。
我很痛,锥心刺骨的痛,却由始至终没出声,安静得像一条咸鱼。
将近十一点时,他终于结束,抽离的那一刻,很干脆的逐客令:“滚。”
我瘸着腿去摸自己的衣服,在半黑暗的环境中,慌乱的往自己身上套,陆燃的冷笑声,又响在耳际:“你也就只配得到这样的对待。不知好歹。”
对了,他做对了。他由始至终,就应该这样对待我。这样我就不会有任何错觉了。
真谢谢我的财神爷,对我如此的慈悲,那么配合响应了我的需求。遇到他,是我三生有幸。我该好好感恩他。
我重重嗯了一声,说:“谢谢陆先生。”
却激怒了陆燃。
灯忽然亮起来。
他的眼睛里涌动着我探索不透的繁杂,他死死盯着我:“你谢我什么?”
声量徒然提高,我被吓了一跳,嘴一下子上了锁,张了张却吐不出半个字。
视线更凌厉,他几乎要用目光碾碎我:“谢我的钱?还是谢我刚刚那么用力的*你,让你爽到了?”
“都有。这两者都有。”
把心一横,我附和着:“谢谢陆先生的钱,也谢谢陆先生刚刚那么用力的*我,让我爽到了,谢谢陆先生。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