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般情况已经不是个人能力所能扭转的。
上前线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,身居庙堂之高的他们,可不想以身犯险。
杨明看着这一殿的泥塑木偶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。
“怎么?平日里争权夺利,一个个不是挺能说的吗?怎么到了这时候,全他妈哑巴了!”
声音在大殿里来回撞了几圈才渐渐消散。
看得出杨明的确是急了,身为皇帝之尊,竟是当朝爆粗口。
金砖上,宇文华伏在地上,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从武将班列中走了出来。
甲胄摩擦的金属声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刺耳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人身上。
这个人便是宇文荣。
他没有看跪在地上的父亲,甚至没有看两旁的同僚。
他走到大殿中央,单膝跪地,甲胄上的铁片哗啦一声砸在金砖上。
“末将愿往。”
四个字,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里。
杨明没有立刻回应。
他看着跪在殿中的这个年轻人,沉默了很久。
那张年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,既不慷慨,也不激昂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。
杨明的心头那团乱麻拧得更紧了。
宇文华刚被他骂得狗血淋头,宇文家的账他还没来得及算,宇文荣就站出来了。
这算什么?
将功折罪?
还是宇文家的又一个算盘?
可他的目光扫过满朝文武,没有第二个人站出来。
叛军不会等人。江山不会等人。
杨明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眼中多了一丝决断。
虽然宇文华粉饰太平,欺瞒自己耳目的举动,让杨明很是恼火,心中也已经有了隔阂。
但他对于宇文荣,还是非常信任的。
杨明知道这是一个纯粹的武人,而他有一向待宇文荣颇为亲善,对方又不是那一种不知恩义的人。
现如今,满朝文武都装聋作哑,唯有宇文荣挺身而出,这让他还是原因相信对方一把。
“传旨。”杨明的声音恢复了沉稳,在大殿中一字一顿地响彻。
“拜宇文荣为大将军,总领前线战事,节制各路兵马,京中禁卫拨一半,随他出征,各部务必全力配合,不得有误。”
宣布命令后,杨明看向跪在殿中的宇文荣:“朕只有一个要求,尽快平叛!”
“末将领旨。”宇文荣叩首,甲胄发出沉重的声响。
……
散朝的钟声响起,文武百官如蒙大赦般鱼贯而出,每个人脚下都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