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薄片,留着中午做大锅回锅肉;后腿肉全切成肉丁,用来熬炸酱和炒辣子肉块。”
“交给我。”彭晓芳点点头,从刀架上抽出一把菜刀,拿磨刀石“欻欻”蹭了两下,拉过装肉的竹筐就开始剃肉皮。
林秋云转头看向大妮:“大妮,你力气大。把那几根筒子骨从中间劈开,扔进那口一米宽的大铁锅里,加满水给我慢慢地熬,把骨髓里的白油全给熬出来,留着做大锅菜的高汤。
熬上汤之后,把大强昨天送来的那两筐土豆、长茄子全给刮了皮,切成滚刀块泡在水盆里备用。”
“得嘞!”
大妮答应得声如洪钟,顺手从案板底下摸出一把厚背砍骨刀。
“咣当!”
一声巨响,手起刀落。
那根粗壮的猪腿骨硬生生被这丫头一刀劈成了两半,骨头茬子干脆利落。
看着两个女人在灶台前热火朝天地忙活开来,听着案板上“笃笃笃”富有节奏的切菜声,林秋云把蒸屉一层层架到灶台上,准备和面蒸大白馒头。
灶膛里的柴火很快被点燃,橘红色的火苗子舔舐着锅底,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轻响。
随着铁锅里的水温渐渐升高,一股浓郁的肉骨头香气顺着砖砌的烟囱,慢悠悠地飘向了开发区刚刚苏醒的街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