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文秀正在重新系围裙,头也没抬:“又咋了?”
李国顺攥着车把,嗓子有点哑。
“红糖水里多放俩鸡蛋。晓芳昨晚遭罪了,得补补。”
马文秀手上一顿,随即骂了一句:“还用你教?滚。”
李国顺咧了下嘴,推开院门往外走。
他熟门熟路地来到彭晓芳那间小平房门前。
抬起粗糙的指节,在掉漆的木门上轻叩了两下。
“晓芳,是我。”
里头很快传来拖鞋趿拉的动静。
门栓“吧嗒”一响,木门开了一条缝。
彭晓芳探出半个身子,身上换了件碎花裙,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头发随意用根黑皮筋扎在脑后。
她脸色还有些发白,眼底透着藏不住的倦意,可瞧见门外站着的是他,那双原本带着警惕的眼睛瞬间软了下来。
“顺哥,你咋又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