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谁说算了?”
马文秀瞪他,“老娘活了这么多年,是让你白叫妈的?”
李国顺愣了一下。
“妈,你啥意思?”
马文秀没急着回他,转身进屋,从柜子底下摸出个旧布包,又从里面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她把纸条往李国顺胸口一拍。
“你二姨家的表叔以前在派出所干过,后来退了,可人脉还在。
你先去找他,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说清楚。
别添油加醋,别逞英雄。
该怎么留证,该怎么报案,让懂行的人教你。”
李国顺低头看着那张纸条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报案?那晓芳的名声……”
“所以让你动脑子!”
马文秀压低嗓门,“这事不能嚷嚷得满街都知道。可也不能叫那帮畜生觉得女人好欺负。
金百合那地方,真要查,能干净到哪儿去?
下药、逼人、包厢里那些脏事,只要有人肯撬,撬不出东西?”
李国顺喉结动了动,火气没散,脑子倒是清醒了点。
马文秀继续数落:“还有,昨晚除了朱丰收,谁把晓芳叫进去的?谁递的酒?谁在门口看着?这些你都弄清楚了没有?你现在冲过去,一拳头下去痛快了,回头人家把账全赖你头上,你拿啥护晓芳?”
李国顺脸色沉了下去。
昨晚他光顾着救人,满脑子都是把朱丰收那肥猪撕了。
现在被马文秀一提醒,才想起这里头不止一个朱丰收。
是谁给她端了那杯酒?
进包厢的时候除了俩人,一个外人都没有。
这显然不是临时起意。
李国顺把纸条攥进掌心,声音低了下去:“妈,这事有人做局。”
马文秀冷哼一声。
“还不算太笨。”
李国顺抬起头:“那我先去找表叔。”
“等等。”
马文秀又叫住他,转身从墙上摘下一个旧挎包,塞给他。
“里面有两包烟,还有半斤茶叶。求人办事,别空手去。你那臭脾气给我收着点,别一进门就喊打喊杀。人家问啥,你答啥。人家要你等,你就等。听见没?”
李国顺接过包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“妈,我又不是三岁孩子。”
“你还不如三岁孩子省心。”
马文秀没好气地剜他一眼,“还有,去之前先到晓芳门口吱一声,别让她以为你真去拼命了。她毕竟也是当事人,得先知会她一声。”
李国顺抿了抿嘴,点头。
“成,我去跟她说。”
他推着车走到院门口,又停住。
“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