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的都有。
车床班的老张拍着桌子说:“不能给赎金!给了一次,就有第二次,以后他们还会绑更多人!”
旁边的老李叹口气:“话是这么说,可那十二条命啊……换你家娃在里面,你急不急?”
大院里的大妈们买菜的时候也唠,说那十二个人家里都有老小,真要是出点事,可怎么活。说着说着就有人抹眼泪,说自家男人也在外地搞建设,想想都后怕。
家属们都被安排在了招待所,每天守着电话,哭的眼睛都肿了。李建国的妻子,抱着三岁的孩子,每天站在招待所门口望,望到天黑才回去,孩子手里攥着个木头手枪,是他爸临走前熬夜给做的。
这些消息传到作战室,王虎气的直砸桌子,手下的兵也都红着眼,磨着刀就想往里冲。
林建没松口。
没有准确位置,冲进去就是瞎打,打草惊蛇不说,还可能逼的绑匪撕票。
“等。”林建只说一个字,“等他们露出尾巴。狐狸再狡猾,也有露尾巴的时候。”
绑匪给的最后期限,是七天。
第七天的下午,对方的信号突然出现了。
不是提条件,是一段录音。
情报部门截下来,送到作战室的时候,磁带还带着静电的杂音。
林建示意播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