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炸了锅。
“太嚣张了!这是赤裸裸的挑衅!答应了他们,以后我们援外人员还怎么出门?”
“可那是十二条人命啊!真要是撕票了,我们怎么跟人家家属交代?都是爹妈生养的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。”
两派吵的不可开交,强硬派说不能低头,妥协派说先救人。吵到最后,所有人都看向领导。
领导没说话,目光落在林建身上。
“林建,这事交给你。”领导说,“特种大队归你调,情报部门全力配合,我只有一个要求——把人完完整整带回来。至于面子,我们龙国的面子,从来不是靠妥协换来的。”
林建站起来,敬了个军礼: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任务接了,难办的还在后面。
林建把指挥部设在了西郊的作战室,墙上挂满了中南半岛的地形图,红的蓝的标记画了密密麻麻一片。
特种大队的队长叫王虎,人如其名,长的虎背熊腰,是从朝鲜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油子,脸上还有一道疤,是被弹片划的。手下的兵都是千里挑一的狠角色,平时训练跟疯了一样,就等实战练手。
“林将军,这帮孙子藏的太严实了。”王虎指着地图上的一片原始森林,“这地方,山大沟深,树长的比楼还高,卫星都拍不透。我们的侦察兵摸进去三次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,只找到几个他们扔的罐头盒,还是星条国产的。”
林建盯着地图,手指在山路上慢慢划。
绑匪太狡猾了。从来不在一个地方待超过两天,每次联系都换不同的电台,说完就炸机子,连信号都追踪不到。
派出去的侦察兵,只能找到他们待过的营地,剩下的篝火,丢弃的生活垃圾,人早就没影了。
“他们对地形熟的很。”林建说,“应该是本地的土匪武装,加上星条国的顾问在背后指挥,跟我们打游击呢。想耗着我们,耗到我们妥协。”
王虎啐了一口:“龟儿子,有本事正面刚,躲山里算什么好汉。”
林建没接话,拿起烟盒,抖出一根,点上。
烟雾飘起来,模糊了他的脸。
时间一天天耗着。
国内的舆论也慢慢起来了。
报纸上开始登读者来信,有的说“坚决不能向恐怖分子低头,龙国的腰杆不能弯,当年朝鲜战场那么难都挺过来了,现在不能怂”,有的说“人命大过天,先把人救回来再说,钱没了可以再赚,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”。
工厂车间里,午休的时候工人端着饭盒凑一块聊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