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话。”苏韵窈打断他,“医生说了,你得静养。”
秦司衡的嘴唇动了动,又闭上了。
苏韵窈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外面的风吹进来,带着早晨的凉意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手扶着窗框,看着外面的院子。
院子里,几个战士正在清理昨晚火灾的残骸。木棚烧得只剩几根黑漆漆的木桩子,地上全是烧焦的木板和灰烬。
李婶和几个军嫂站在旁边,指指点点。
苏韵窈的目光落在那堆废墟上,手指收紧。
“韵窈。”秦司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还是很哑。
苏韵窈回过头。
秦司衡撑着想坐起来,胳膊一用力,又倒了回去。
“你躺着。”苏韵窈快步走回床边,按住他的肩膀。
秦司衡看着她,目光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绣品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断断续续,“都在吗?”
苏韵窈点头:“都在。你救回来了。”
秦司衡松了口气,眼睛又闭上了。
苏韵窈看着他,喉咙发紧。
她想说什么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门被推开了。
赵冬青走进来,身后跟着孙骐。
“韵窈同志。”赵冬青走到床边,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秦司衡,又看向苏韵窈,“秦营长怎么样?”
“医生说要静养几天。”苏韵窈说。
赵冬青点头,又看了一眼秦司衡,转头对苏韵窈说:“你跟我出来一下,有事跟你说。”
苏韵窈跟着赵冬青走到门外。
走廊上,赵冬青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她。
“徐婉秋的事儿,处理完了。”赵冬青的声音很沉,“纵火罪、盗窃罪,判了三年,已经送到县里的劳改所了。她儿子送回了原籍,由她娘家的亲戚抚养。”
苏韵窈没说话。
“还有苏秀芬。”赵冬青顿了一下,“诬告陷害、盗窃军属财物、扰乱军区秩序,这几条罪名加起来,够她喝一壶的。上级决定把她遣送回老家农场,接受劳动改造,没有三五年别想出来。”
苏韵窈的手指收紧。
“沈知文那边,”赵冬青继续说,“研究院那边已经开除了他的党籍和公职,发配到西南矿区去了。那地方,条件比这儿还苦。”
苏韵窈抬起头,看着赵冬青。
“赵政委,谢谢您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赵冬青摆摆手:“这不是帮你,是还你一个公道。你这段时间受的委屈,军区都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