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往卫生所走。
身后,院子里的人还在议论纷纷。
“徐婉秋这回是真完了——”
“活该!这种人就该抓起来!”
“秦营长为了救绣品差点出事,这份情,咱们得记着——”
苏韵窈没回头,脚步越走越快。
……
卫生所。
秦司衡躺在病床上,脸还是黑的,但已经被擦干净了一些。
医生正在给他处理手臂上的烫伤,动作很轻,但秦司衡的眉头还是皱了一下。
苏韵窈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喉咙发紧。
孙骐站在床边,看见她进来,赶紧让开位置。
“嫂子,你来了。”
苏韵窈点头,把铁皮箱子放在地上,走到床边。
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是家属?”
“嗯。”
“病人吸入了大量浓烟,喉咙和肺部都有损伤,需要静养几天。手臂上的烫伤不算严重,但要注意别沾水,每天换药。”
医生说完,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,转身出去了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孙骐看看苏韵窈,又看看床上的秦司衡,识趣地说:“嫂子,我去外面守着,有事叫我。”
他说完,也出去了,顺手把门关上。
苏韵窈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秦司衡。
他的眼睛闭着,呼吸有些急促,每次呼吸都能听见喉咙里沙哑的声音。
她的手抬起来,又放下,最后还是伸出去,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。
皮肤还是烫的。
她的手指收紧,眼眶突然一热。
秦司衡的睫毛动了一下,缓缓睁开眼。
他看见苏韵窈,嘴角往上扯了一下。
“别哭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哑,像破了的风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