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兰摆摆手。
  "别急,都有份。但有个前提,你们得把平针练好了,针脚不匀的,联社不收。"
  她转头看向苏韵窈。
  "韵窈,你看看,她们现在的水平,能接这个活儿吗?"
  苏韵窈走到第一排,拿起李婶手里的布料。
  白布上,十几针已经扎好了。
  针脚有点歪,但间距还算匀称。
  "李婶再练三天,就能绣手帕了。"
  她又看了看其他人的布料。
  "王嫂子的针脚太松,得练一个星期。"
  "小周的力道太重,布料都皱了,也得练一个星期。"
  她把布料放下,转身看着台下的军嫂。
  "平针是基础。基础不牢,后面什么都学不会。我给你们一个星期时间,每天练两个小时。一个星期后,我检查。针脚匀称的,就能接手帕的活儿。针脚不匀的,继续练。"
  军嫂们点头。
  "韵窈,你放心,我们一定好好练!"
  "对,一定不给你丢脸!"
  苏韵窈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。
  "那今天就到这儿。大家回去把白布带上,在家练。三天后再来,我教套针。"
  军嫂们收拾东西,陆续出了会议室。
  院子里,晾衣杆上挂满了衣裳,风吹过来,衣裳哗啦啦响。
  李婶走在最前面,手里攥着那块白布,嘴里念念有有词。
  "平针,平针,针脚要匀……"
  周明兰和苏韵窈走在最后。
  "韵窈,你这一手,可真把她们镇住了。"周明兰笑着说,"刚才王嫂子那张脸,我看着都想笑。"
  苏韵窈摇头。
  "她们不是不想学,是不知道学了有什么用。现在知道能挣钱了,自然就上心了。"
  周明兰点头。
  "对。这年头,谁家不缺钱?能多挣两分是两分。"
  两人走到院门口。
  夕阳落在土路上,把路面照得发红。
  远处,有人在喊晚饭。
  苏韵窈抬头看了一眼天。
  天边的云,被染成了橙红色。
  她转身往家属院走。
  周明兰跟在她身后。
  "韵窈,你今晚早点休息。明天我再来找你。"
  "好。"
  苏韵窈推开院门,进了屋。
  屋里光线暗。
  她摸索着找到灯绳,拉了一下。
  灯亮了。
  桌上还放着早上没绣完的那块白缎子。
  她走过去,坐下,拿起针线。
  针尖扎进布料。
  丝线在她手里翻飞。
  喜鹊的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