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把这些军功都攒着,等攒够了一个将军的顶戴,就风风光光地回去娶王姑娘。”
清月看着信,眼底满是欣慰,弟弟终于有出息了。
信里还提到了大牛,大哥的厨艺学堂办得红红火火,“临江仙”酒楼已经在府城开了三家分店,日进斗金。
“大哥三弟都有了着落,就是二哥,信里说他组了个大商队跑长途,也不知道路上安不安全。”
清月放下信,有些担忧地叹了口气。
陆远揽住妻子的肩膀,轻声宽慰:“二哥脑子最是活泛,他办事,你还不放心?”
就在夫妻俩念叨二牛的第三天。
清河县的县衙大门外,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的人马嘶鸣声。
陆远正坐在大堂上翻看公文,只听见外面守门的衙役进来通报。
“大人,外面来了一支庞大的商队,说是……说是您老家来的亲戚!”
陆远心头一动,立刻放下朱笔,大步走出了县衙。
只见县衙外的青石长街上,浩浩荡荡地停着二十多辆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马车。
马车旁,站着几十个身穿劲装、腰间佩刀的镖师。
一个穿着上等苏锦长袍、皮肤晒得有些微黑的青年,正笑呵呵地从最前面的马车上跳下来。
他眉眼间透着大商贾的精明与沉稳,但在看到陆远的那一刻,瞬间笑得像个孩子。
“妹夫!”
二牛张开双臂,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。
“二哥!”陆远也是一阵激动,上前一把抱住了这个许久未见的二舅哥。
听到外面的动静,清月领着两个孩子从后衙跑了出来。
“二舅舅!二舅舅!”
长生和安安像两颗小炮弹一样,一头扎进了二牛的怀里。
二牛眼眶通红,一手抱起一个,在他们肉乎乎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两口。
“哎哟,我的两个小祖宗,可想死二舅舅了!看看,都长这么高了!”
清月看着二牛,眼泪忍不住往下掉:“二哥,你这一路风餐露宿的,怎么瘦了这么多?”
二牛憨厚地笑了笑,放下孩子,指着身后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。
“大妹,妹夫!俺没去京城,俺把生意,做到你们这江南水乡来了!”
二牛眼中闪烁着雄心勃勃的光芒。
“这车里装的,全是咱们自家作坊酿的果酒,还有一些各地的特产。”
兄弟重逢,分外眼红。
陆远立刻让人将商队安顿在县城的客栈,将二牛请进了县衙的内堂。
酒足饭饱后,兄弟俩在书房里煮茶长谈。
二牛这一年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