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咬了一口黑馒头硌得牙龈疼,委屈地眼巴巴看着清月。
桂嬷嬷心疼得直掉眼泪,哪里舍得小主子挨饿。
她和春桃利索地翻开包袱,拿出林母准备的风干腊肉,还有一大包山里采的干蘑菇。
借着上房里自带的取暖小火炉,找伙计借了个干净的砂锅,直接在屋里炖了起来。
不多时,腊肉的油脂被熬煮出来,混合着干蘑菇特有的浓郁鲜香,顺着门缝就飘到了走廊上。
这股霸道的肉香味,在饥寒交迫的大雪夜里,简直能要了人的命。
整个客栈二楼的客人们都被馋醒了,直咽口水,还有人厚着脸皮来敲门想打听能不能买一碗。
连隔壁那个刚被教训过的公子哥,闻到这香味,再看看自己手里难以下咽的菜,也是馋得直抓头发。
次日清晨,陆远早早醒来。
一家人走到窗前,推开木窗,一股夹杂着冰渣的寒风猛地灌进屋里。
定睛一看,外头竟然下了一整夜的暴雪。
那条通往京城的唯一官道,此刻已经被厚重的积雪彻底封死,白茫茫一片连路都看不清了。
一楼大堂里,已经传来了许多商队绝望的哀叹声,连声叫苦说要被困死在这里了。
燕祁拿着长剑走到陆远身边,看着外头没过膝盖的积雪,也深深地皱起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