耍的陆远。
“先生!”徐宴眼眶一红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结结实实地给陆远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快起来,这是做什么?”陆远赶忙上前,一把将这个半大少年拉了起来。
旁边的老仆一边抹眼泪,一边激动地替自家小少爷报喜。
“陆老爷,咱们家少爷争气啊!上个月县试和府试,少爷都顺利过了,如今已经是正儿八经的童生了!”
“好小子,没给我丢脸!”陆远眼中闪过一抹惊喜,重重地拍了拍徐宴的肩膀。
考上童生,便意味着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士林的门槛。
对于一个失去父母庇护、独自在县城求学的少年来说,这背后的日夜苦读与心酸,可想而知。
徐宴擦了把眼泪,咧开嘴刚想笑,却又想起了什么,神色顿时黯淡下来。
他来府城之前就听说了,陆先生高中了解元,年底就要进京赶考了。
一想到自己以后在县城又是孤零零一个人,再也听不到先生那些犹如醍醐灌顶般的教导,徐宴的心里就一阵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