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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需要证据,不需要审判,全家老小就会被当成乱党同谋,直接打入死牢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
“不能等了!”
陆远猛地站起身,眼底爆发出铁血般的决绝。
家业可以不要,银子可以再赚,但家人,永远是第一位的!
他大步走出书房,将大牛和二牛叫到跟前,压低声音,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大哥,二哥,现在什么都不要问,立刻去后院套车!把家里所有的马车和骡车都套上!”
“去叫醒娘、大嫂和二嫂,让她们给孩子们多穿几件衣服!带上家里所有的银票和地契,连夜走!”
大牛和二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,但出于对陆远绝对的信任,两人二话不说,立刻转身去办。
后院瞬间乱了起来,却又在极度压抑中保持着安静。
林母被二嫂搀扶着,吓得浑身发抖,连手里的包裹都拿不稳。
“女婿啊,这到底是惹了哪路瘟神了?咱们这大好的日子,怎么说走就走了?”
苏娘挺着肚子,脸色苍白,紧紧抓着大牛的手臂。
清月没有收拾金银细软。
她红着眼眶,走到陆远面前,一把死死拉住他的衣袖。
“相公,你不走,我也不走!让娘他们走,咱们夫妻一体,要死就死在一起!有事情一起扛!”
看着妻子通红的双眼和倔强的神情,陆远的心仿佛被狠狠揪了一把,后悔自己的冲动了,自己现在没什么能力,为什么还想去救别人,而不顾家人的安危。
他一把将清月拥入怀中,用力地抱紧她,在她耳边低声而快速地说道。
“傻姑娘,我怎么舍得让你死。你听我说,金万贯要找的人是我,如果我跟你们一起走,目标太大,谁都跑不掉!”
陆远捧起清月的脸,眼神中透着让人安定的力量。
“只有我留在这里拖住他们,你和孩子们才能安全脱身。你们安全了,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放开手脚去斗!”
“听话,跟着燕祁,连夜回元江县。去找吴县令,他是个好官,他会暂时护着你们的!”
清月知道丈夫说的是对的,她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眼泪掉下来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严老夫子站在廊檐下,死活不肯上车。
“老夫行得正坐得端!老夫倒要看看,哪个狗官敢来锁老夫!”
陆远二话不说,直接让燕祁把老夫子半请半抱地弄上了马车。
“夫子,您的清誉比命还重,不能折辱在这帮宵小手里!长生和安安还需要您护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