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是,咱们得找个闹中取静的地方?”
“娘子聪慧,一点就透。”
陆远满意地笑了笑,“咱们去城东那边转转,那里是富户扎堆的地方。”
三人绕开喧闹的主街,拐进了城东的几条宽敞巷子。
一上午的时间,他们足足看了七八处挂着“招租”牌子的空铺面。
可这价格一问下来,却让林三牛倒吸了好几口凉气。
“我的老天爷!就刚才那个不到两间的破门脸,一年租金竟然要一百二十两银子?!”
林三牛惊得直跳脚,“这府城的牙侩怎么不去抢啊!在咱们村,一百多两都能买下半座山头了!”
林清月也微微蹙起了眉头,觉得这府城的物价确实有些离谱。
“三弟莫急,好铺子从来都不便宜。这高昂的租金背后,代表的是十倍百倍的利润。”
陆远神色从容,并没有被这天价租金吓退。
这半年多来,他们手里积攒的银票少说也有上千两,盘下一个好铺面绰绰有余。
只是刚才看的几处,要么是格局太小,要么是背阳阴暗,陆远都不太满意。
“相公,前面有一家大书肆,你要不要进去看看?”
林清月指着街角一家古色古香的庞大店铺,体贴地提醒道。
她知道相公这几日跟着严老夫子学八股格式,每天夜里都要熬到很晚,十分辛苦。
“也好。进去挑几本近期的邸报看看。”
陆远点点头,带着两人迈进了书肆。
科考可不是闭门造车就能高中的。
严老夫子教的是八股文极其严密的“骨架”与规矩。
但若想在乡试中脱颖而出,文章的“血肉”必须言之有物,必须紧跟当今朝廷的政治风向!
邸报,便是古代官方发行的报纸,上面记载了朝廷的政令、各地的人事调动以及灾情邸情。
陆远花了二两银子,买了一大沓近半年的邸报,以及几本外省解元的优秀答卷集。
“姐夫,你买这么多干啥?先生不是让你背那些圣人文章吗?”林三牛抱着一摞沉甸甸的纸,满脸不解。
陆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眼神明亮。
“三弟,死读书是考不中举人的。”
“皇上开科取士,要的是能替他治理天下的能臣,而不是只会背书的书呆子。”
陆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,“只有知晓天下大势,这笔下写出来的策论,才能如刀子一般,直击考官的心坎。”
林清月看着相公那副运筹帷幄的从容模样,眼里满是崇拜的星星。
她的相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