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拜了严老夫子为师,最要紧的是安心备战明年的秋闱乡试。
若是被酒楼的繁杂琐事绊住了手脚,反而本末倒置。
但坐吃山空绝不是林家人的做派。
于是,夫妻俩头挨着头,觉得还是——做女人的生意!
“相公昨夜说的那个‘下午茶’的法子,我越想越觉得奇妙。”
送走了燕祁,林清月转身看向陆远,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烁着商人的精明亮光。
“这府城里的富贵人家多如牛毛。那些官太太、大小姐们,平时除了去寺庙上香,连个正经聚会歇脚的雅致地方都没有。”
陆远走上前,十分自然地牵起她柔软的小手。
“不错。所以咱们这铺子不用大,但必须足够私密、高雅。”
前世见惯了现代高端甜品店的陆远,深知女性消费市场的恐怖潜力。
“咱们只接待女客。铺子里用苏娘的绝美糕点做招牌,配上咱们特酿的低度胭脂果酒。”
陆远眉眼温润,耐心地给她描绘着商业蓝图。
“咱们还可以推出‘生辰定制’。若是哪位夫人过寿,咱们就用牛乳和鲜花,做独一无二的生辰糕。”
“只要把名头打出去,这赚的银子,绝对不比开大酒楼少!”
林清月听得心潮澎湃。
这等精妙绝伦的主意,也就是自家这个满腹才学的相公能想得出来。
“好!那咱们今天就出去寻摸铺子!”
林清月干劲十足地回屋换了一身利落的素色襦裙。
春桃留在家里,照顾着两个刚吃饱的龙凤胎。
陆远带着林清月,叫上林三牛,一行三人溜溜达达地出了柳树巷。
广平府的街道宽阔平整,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,叫卖声不绝于耳。
林三牛像个进了大观园的土包子,东看看西瞅瞅。
“三弟,你这眼珠子可别光盯着稀奇看。咱们今天是来干正事的。”
陆远顺手在一个老字号摊位上,买了一串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,自然地递到清月手里。
他牵着妻子避开拥挤的人群,开始传授看铺子的门道。
“寻摸铺面,一看地段,二看客流,三看左右邻居。”
陆远指着前方最繁华的十字正街。
“像这种车水马龙的正街,虽然热闹,但鱼龙混杂。卖些米面杂货尚可,却不适合咱们的‘私房点心铺’。”
“那些官家太太最要脸面,若是进出铺子时被街上的闲汉冲撞了,以后便再也不会来了。”
林清月咬了一口酸甜的糖葫芦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相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