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金宝还觉得不解气,故意跳进泥坑,用那双云头锦鞋使劲在书包上踩了两脚!
“呸!一个酒楼帮工的孙子,也配跟本少爷在一个学堂读书?也敢扫本少爷的面子?”
胖小子趾高气昂地嘲讽,“这书包上全是穷酸味,还不快跪下给本少爷擦鞋!”
徐晏紧紧握着双拳,骨节发白,眼眶通红。
但他死死咬着嘴唇,一声没吭,只是蹲下身,默默地去捡泥水里的书包。
他牢记着爷爷的嘱咐,自己是个下人的孙子,绝不能给陆叔叔惹事。
“放肆!”
一声犹如惊雷般的冷喝骤然响起!
陆远眼神一厉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。
他没有对一个孩童动手,而是直接上前一步。
陆远修长的腿猛地一伸,毫不留情地、稳稳地踩在了那胖小子名贵的云头锦鞋上,用力碾了一下!
“哎哟!好痛啊!”
胖小子何曾受过这种委屈,顿时杀猪般地尖叫起来,眼泪狂飙。
“圣人云,不知礼无以立。这便是你们家的家教吗?”
陆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旁边伺候胖小子的两个家丁见状,立刻凶神恶煞地冲了上来想要动手。
“放开我家少爷!你找死!”
“瞎了你们的狗眼!”
裴轩冷哼一声,手里的折扇“唰”地合拢,毫不客气地敲在冲在最前面的家丁头上。
“也不看看这是谁!这可是县令大人的座上宾,手握圣旨的陆秀才!你们敢动他一根汗毛试试!”
家丁们一听“圣旨”二字,吓得双腿一软,嚣张的气焰瞬间烟消云散,也不敢再上前。
几个围观的小少爷也是被吓到了,毕竟是自己欺负人在先,也怕被先生责罚,带着家丁逃走了。
陆远弯腰捡起泥水里的书包,拍了拍徐晏衣服上的灰尘。
“晏儿,读书是为了明理,更是为了让人不敢随意欺辱你。”
陆远看着他那双充满倔强的眼睛,神色认真,字字铿锵地教导。
“隐忍是美德,但一味退让就是懦弱。下次再遇到这种无理取闹的人,直接打回去!”
“出了任何事,我替你顶着!”
徐晏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书院大门外,燕祁已经赶着那辆宽敞的马车在等候了。
“陆兄,这大热天的,我可得去你那酒楼蹭两碗冰镇酸梅汤解解暑!”裴轩厚着脸皮,没带随从,直接钻进了陆远的马车。
陆远笑着摇摇头,吩咐燕祁赶车回天下第一醉。
马车停在酒楼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