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女与其父母兄长,皆是心思歹毒之辈。”
“晚生恳请大人,在押解她流放之前,将她与她的父母兄长关在同一间牢房。”
“也算全了他们一家人最后的‘团聚’之情。”
吴县令是个通透的人精,哪能听不出陆远话里的深意。
这陆家三口白天刚被打了一顿板子,心里正窝火。
“陆相公说得在理,本官准了!”
县衙大牢深处,阴暗潮湿。
陆大贵、赵氏和陆强三个人,正趴在杂草堆上,捂着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屁股哎哟直叫。
“哐当!”
牢门被粗暴地推开,两个狱卒像扔麻袋一样,将刚挨完三十大板、奄奄一息的陆小翠扔了进来。
“给老子老实点!过几天就发配你去北地挖煤!”狱卒冷笑一声,锁上了牢门。
牢房里的三人一听这话,全都愣住了。
赵氏顾不上屁股疼,连滚带爬地凑过去。
“死丫头!你怎么也被抓进来了?还要发配去北地?!”赵氏尖叫起来。
陆小翠疼得意识模糊,听到亲娘的声音,本能地哭喊:“娘……救我……我去给陆远水井里下毒……被抓了……”
轰!
这句话就像一个炸雷,在陆家三人耳边炸响。
给陆远下毒?!
陆大贵和陆强吓得魂飞魄散。谋害秀才老爷可是杀头的大罪!这死丫头是想把他们全家都害死啊!
“我打死你个惹祸精!你这不要脸的丧门星!”
赵氏红了眼,所有的怨气、怒火和恐慌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她骑在陆小翠的身上,疯狂地撕扯她的头发。
“哎哟!好疼!娘你别打了!”
陆大贵和陆强也顾不上身上的伤了。
他们拖着残腿爬过去,对着陆小翠就是一阵拳打脚踢,把所有的绝望都发泄在了这个女儿身上。
“打死她!差点害得老子掉脑袋!”
牢房里顿时传出一阵惨烈的撕咬和尖叫声。
“吵什么吵!找死是不是!”
外面的狱卒听得不耐烦了,提着鞭子冲进来。
对着扭打在一起的一家四口,毫不留情地就是一顿狠抽。
皮鞭入肉的清脆声和哀嚎声交织在一起,成了这陆家四口人最后的绝响。
他们将在大牢里关上整整一个月。等出去后,陆小翠被流放,剩下三个声名狼藉、带着案底的残废,连讨饭都讨不到一口热乎的。
解决完一切,陆远走出县衙大门。
夜风吹拂着他的青衫,他长长地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。
回到柳树巷的新宅,陆远用井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