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。
“春桃,用这个烈酒把所有的接生工具再洗一遍!”
陆远把瓷坛递给春桃,眼神凝重,“记住,绝不能有一点马虎,必须杀菌消毒!”
春桃用力点头,抱着瓷坛跑进了屋:“主子放心,奴婢明白!”
林清月毕竟是生过双胞胎的过来人,遇到这种事最为沉着。
她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短褐衣裳,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浓红糖水,毫不犹豫地走进了产房去陪二嫂。
老太医隔着一层薄薄的丝帕,给李氏搭了脉。
随后,他站起身,神色有些凝重地走出了房门。
“大夫,我媳妇怎么样了?”林二牛赶紧迎上去,声音都在发颤。
老太医叹了口气,压低了声音。
“产妇脉象还算平稳,只是……这胎儿似乎有些过大了。恐怕这生下来的过程,要吃些苦头。”
老太医转头看向陆远,“陆相公,老朽就守在院子里,若有突发状况,老朽随时开方子保命。”
陆远点点头,十分客气地让三牛给老太医搬了椅子,又倒了凉茶。
“出去出去!男人怎么能待在产房里!平白冲撞了血光之气!”
屋门一开,刘稳婆毫不客气地把还想往里挤的林二牛给推了出来。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死死关上。
林二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滚烫的青石板院子里来回踱步,汗如雨下。
“二哥,坐下歇会儿。”
陆远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几片切得极薄的上好百年老山参。
这是他赚钱后,特意花高价在药铺买来镇宅保命的。
“春桃!”陆远把人参片递进门缝,“把参片压在二嫂的舌头底下,给她提神吊气!”
陆远深知生孩子是极耗体力的持久战。
他转身叫来三牛:“三弟,你去灶房,用小火卧几个荷包蛋,多放些红糖和生姜。”
“这个时候绝不能让二嫂饿着肚子生,必须想办法让她吃点东西补充体力!”
林三牛赶紧跑去灶房忙活。
不多时,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卧鸡蛋端到了产房门口。
林清月从门缝里接过碗,坐在床边,一边给李氏擦汗,一边耐心哄着。
“二嫂,三弟特意给你卧了鸡蛋,你多少吃两口,哪怕喝点汤也行,没力气怎么生?”
李氏疼得死去活来,哪里有胃口,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,还是强撑着咽下了两个鸡蛋,喝了大半碗红糖水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烈日当空,整个柳树巷仿佛变成了一个大蒸笼。
屋里,李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