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娘苦笑了一声。
“我正有此意。我有个远房姑母在江州,我打算卖了院子就去投奔她。”
“可是那些地痞放了狠话,谁敢买我的院子,就是跟他们过不去。现在院子根本卖不出去,我连凑做路费的钱都没有,只能出来继续卖点心。”
这世道,欺软怕硬,落井下石的事实在太多了。
“今晚多亏了夫人和各位恩人。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若是恩人不嫌弃,去我家小院喝杯热茶吧?”苏娘感激地邀请道。
陆远正想了解一下这姑娘的手艺,便点了点头。
林三牛也是个热心肠的,二话不说,抢过苏娘手里的糕点木盘扛在肩上。
“苏姐姐,我来帮你扛!咱们走!”
一行人跟着苏娘,走进了旁边一条幽暗的深巷。
巷子深处,是一座斑驳的单扇木门。
推开门,院子虽然不大,但被打扫得干干净净。院角有一口水井,屋檐下还挂着几串干辣椒。
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面粉和蔗糖的香甜气味。
“恩人快请坐。”
苏娘擦干净院子里的石桌,端来了几杯热茶。
随后,她将担子里没卖完的几碟糕点,端了上来。
“这是我爹生前传给我的手艺,叫荷花酥和绿豆冰糕。恩人们尝尝,权当是苏娘的一点心意。”
陆远拿起一块绿豆冰糕,放入口中。
入口绵软,绿豆的清香在舌尖散开。
虽然因为材料限制,没有现代糕点那种极致的细腻,但层次分明,火候和力道拿捏得十分精准。
早就饿了的林三牛也毫不客气,抓起一块粉粉嫩嫩的荷花酥就塞进嘴里。
“唔!好吃!真好吃!”
林三牛吃得满嘴掉渣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
“苏姐姐,你这点心做得比我大哥做的好吃多了!又酥又甜,一点都不腻人!”
三牛这没心没肺的夸奖,让原本气氛有些沉重的院子,瞬间多了一丝欢快。
陆远的眼睛也微微一亮。
这姑娘,在做面点上绝对有着扎实的基本功和天赋!
酒楼现在生意好,红袖阁里接待的女眷越来越多。
大哥是个粗犷汉子,做那些硬菜是一把好手,但他做的那些精细小巧的甜点,确实不是很出彩。
酒楼里,正缺一个专门负责甜点的大师傅!
“苏姑娘,这糕点味道很不错。”
陆远放下茶杯,看向苏娘。
“实不相瞒。我在这广平府百里之外的元江县,开了一家酒楼,生意还算过得去。”
“我看姑娘手艺精湛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