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小厮的不是。再说了你们读书费脑子,我来接你们,免得走路累着。”
一家人有说有笑地上了马车,迎着晚风朝柳树巷的宅子赶去。
日子就这样有条不紊地过着。
算算日子,二哥留在村里盯着修房子,已经过去十多天了。
这期间,陆远中途也抽空回去看过一趟。
家里那座三进的大瓦房已经初具规模,青砖灰瓦,看着就十分气派,眼看着再有几天就能上梁封顶了。
二哥前两日也赶着牛车来过一趟县城。
一是来采买些建房用的上好门窗要用的一些零部件,二是顺便看看二嫂。
如今老家那边的事,靠岳父林大山、二牛,加上徐老伯和青山在那边操持着,井井有条。
至于徐老伯那十二亩水田和两亩旱地,陆远早就留足了银钱。
岳父在村里雇了几个干活踏实的长工,这会儿早已经把地翻好,全种上了春豆和粟米。长势十分喜人,完全不用他们再操心。
县城和老家,两头都顾得妥妥当当。
然而,在几十里外的陆家村,却有人咽不下这口气。
刘玉的父亲刘财主,这几日简直像老了十岁。
他唯一的独苗儿子,因为被吴县令革除了科考资格,前途尽毁。虽然自己给了大笔钱免除了牢狱之灾,但儿子受不了刺激,整日在家中发疯砸东西。
“陆远!你毁了我儿子一辈子,毁了我们一家人,我绝不能让你好过!”
刘财主咬牙切齿,一双眼里满是怨毒的红血丝。
他知道陆远现在有功名护身,又有县太爷和孟大儒做靠山,明面上根本动不了他。
但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
刘财主冷笑一声,悄悄拿了一大包银子,他没有假手于人,趁着夜色去了一趟邻县。
他花重金,在地下黑市雇了五个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。
“记住了,不管谁问起来,你们就说雇你们的人,是清水村陆大贵!”
刘财主自以为狡猾,其实和自己的儿子一样都是草包,要不是自己的舅哥帮扶,也是个泥腿子。
还故意把脏水泼到了陆远亲爹的头上。
“我要你们半夜摸进那家‘天下第一醉’,放一把大火!把酒楼和里面的人,烧个干干净净!”
次日夜半时分。
元江县城里一片寂静,打更的梆子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。
“天下第一醉”酒楼的后院外,出现了五个鬼鬼祟祟的黑影。
他们手里提着装着猛火油的陶罐,腰间别着锋利的柴刀,动作熟练地翻过了后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