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!”
孩子们交头接耳,全都准备看徐晏的笑话。
苏老夫子端起茶杯,老神在在地吹了吹浮沫,满脸笃定这孩子绝对答不上来。
然而。
站在堂中的徐晏,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波动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陆远平时在饭桌上,用那些奇怪的符号和“方程式”逗他玩的游戏。
这道题,陆叔叔早就给他讲过其中的底层逻辑,这叫“韩信点兵”!
苏老夫子的茶杯刚凑到嘴边。
“二十三。”
徐晏那清脆、平静,没有一丝迟疑的声音,在学堂里骤然响起。
“噗——!”
苏老夫子一口热茶直接喷了出来,险些呛到气管!
他猛地瞪大了老眼,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这个七岁的孩童。
没有拿算盘,没有用筹算,甚至连手指头都没掐一下!
这怎么可能?!
“夫子若觉得不信,学生可以再算一遍。”
徐晏身姿笔挺,不卑不亢地看着满脸震惊的老夫子。
“三人同行七十稀,五树梅花廿一枝,七子团圆正半月,除百零五便得知。”
徐晏用陆远教的口诀,条理清晰、三言两语便将这道千古难题的解题思路,剥茧抽丝般讲得清清楚楚!
不仅如此。
徐晏讲完后,小眉头微微一皱,竟然反过来指出了老夫子出题时的一点瑕疵。
“不过夫子,这题的最小正数虽是二十三。但若按您刚才所说‘物不知其数’,这答案还可以是一百二十八、二百三十三。”
徐晏眼神清澈:“夫子出题时,少定了一个范围的规矩,逻辑上尚有遗漏。”
轰——!
整个蒙学堂瞬间安静!
那些原本还准备看笑话的富家小少爷们,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下巴都快掉到了书案上。
他们连题目都没听懂,这个穿着破衣服的小子,不仅瞬间算出了答案,竟然还敢指出夫子题目的漏洞?!
苏老夫子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又红又紫,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引以为傲的学问,竟然被一个七岁的乡下孩童,当众按在地上摩擦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苏老夫子指着徐晏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根本下不来台。
“哈哈哈!好!算得精妙!反驳得更妙!”
就在这尴尬至极的时刻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。
顾院长背着手,大步跨进了蒙学堂。
他刚才正好路过,将徐晏这番惊艳的答题过程听了个清清楚楚!
“苏夫子啊苏夫子,你读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