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上殷实人家的黄花大闺女,十两银子都已经算是天价了!
这钱母一开口就是五十两,这哪里是在嫁女儿,这分明是在卖女儿!
“这……老姐姐,五十两实在不是个小数目。”王氏脸色难看,勉强维持着笑意,“就算是咱们家酒楼生意好,这彩礼也是不是太高了些?”
“高?我可是打听过了!”
钱母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。
“你们天下醉一天都能赚几十两银子!拿区区五十两做彩礼算得了什么?”
这还不算完,钱母身边的那个干瘦少年,也跟着插了嘴。
“就是!我姐可是大美人!”
少年斜着眼睛看着林大牛,满脸的贪心不足。
“不仅要五十两彩礼。我以后也是要考秀才的!你既然当了我们钱家的女婿,以后我的束脩、笔墨纸砚,全得由你包了!”
王氏气得胸口一阵起伏,这简直就是找个冤大头来吸血啊!
林大牛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他憨厚,但不代表他是个任人拿捏的傻子。
“大娘。”
大牛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酒楼是我妹夫和妹妹的产业,我只是个帮工的。我每个月的工钱,可以全交给娇娇保管。”
“但要我拿妹妹和妹夫的钱,去填补你们家的窟窿,这事儿我林大牛做不到!”
钱母一听,脸瞬间就拉长了,眼里满是鄙夷和怒火。
“呸!说得比唱得还好听!你一个当大舅哥的,在酒楼里累死累活,那秀才妹夫连个铺子的份子钱都不分给你?”
钱母用挑拨离间的语气冷笑。
“大牛啊,不是我说你,你就是个给人白干活的傻子!你要是娶了我家娇娇,以后这酒楼的进项,你必须得争过来一半!”
“对了,还有那酿酒做菜的秘方,你也得交给我儿子一份,好歹也算是一家人了,帮衬小舅子开个分店也是应该的嘛!”
听到这里,林大牛的忍耐彻底到了极限。
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家人,最感激的就是陆远。
这个女人还没进门,就开始算计他妹夫的产业!这种毒蛇要是娶回家,林家以后永无宁日!
“砰!”
林大牛那双常年颠铁锅的宽厚大手,重重地拍在了茶桌上!
茶盏猛地一震,滚烫的茶水溅了一桌。
钱母和那个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大跳,猛地往后一缩。
连一直装柔弱低着头的钱娇娇,也吓得抬起了头。
林大牛这才看清,这姑娘虽然眼眶红红的,但那眼神里却没有半点委屈,反而藏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