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只是让机灵的三牛悄悄在楼下大堂找个角落坐着,暗中照应。
“哎哟,来了来了!”
楼梯口传来王媒婆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。
王氏和林大牛赶紧站起身。
只见王媒婆领着三个人走了上来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四十多岁、颧骨高耸、穿得虽然破旧但也算干净的妇人,这是钱母。
她身后跟着个十五六岁、探头探脑的干瘦少年。
最后面,是一个低着头、穿着碎花裙子的年轻姑娘。
那姑娘梳着一根大辫子,皮肤白皙,身段窈窕。
虽然低着头看不清全貌,但那股子娇滴滴的柔弱劲儿,倒真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模样。
“王老姐姐,快请坐!”王氏热情地招呼他们落座,吩咐伙计上了几盘好茶点。
钱母一坐下,那双眼便毫不客气地在林大牛身上下打量。
林大牛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憨厚地笑了笑,主动给钱母倒了杯茶。
“大娘,您喝茶。”
钱母却没有伸手接。
她端着架子,慢悠悠地开了口。
“听说,你们林家以前是在乡下种地的泥腿子?如今是在酒楼里当厨子?”
这话一出,气氛瞬间有些尴尬。
王氏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但为了儿子的婚事,还是忍了下来。
“老姐姐说的是。咱们农家出身,靠着一把子力气和手艺吃饭,倒也踏实。”
钱母冷哼了一声,看了一眼身边低眉顺眼的女儿钱娇娇。
“我可是有言在先。我们钱家祖上可是出过秀才的,我们娇娇那是正经的书香门第清白姑娘。”
“要不是看在你们家有个当秀才的女婿份上,我们娇娇是断然不会下嫁给一个颠勺的火夫的。”
林大牛听着这话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他虽然老实,但他最敬重这份让他安身立命的手艺,更容不得别人一口一个“火夫”地贬低。
但看到钱娇娇始终低着头,林大牛心里又有些不忍。
或许这姑娘是个好的,只是有个厉害娘罢了。
王氏压着性子,笑着打圆场:“是是是,大娘说得对。大牛是个会疼人的,绝不会委屈了娇娇姑娘。”
“既然说到不委屈,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”
钱母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她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,敲了敲桌子。
“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。你们想娶,彩礼绝不能少!”
“五十两雪花银,一文都不能少!”
此话一出,王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五十两!
这在元江县,娶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