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陆大贵想要修复关系的美梦。
“三弟!动手开挖!谁敢阻拦,直接打断腿,医药费我出!”陆远大喝一声。
“好嘞!早就等不及了!”
林三牛兴奋地大吼一声,抡起铁锹就干。
铁锹翻飞,泥土四溅。
陆大贵和赵氏彻底傻眼了。
他们见软的根本行不通,心里一阵发狠,还想趁机扑上去捣个乱。
但看着那三个膀大腰圆、凶神恶煞的长工举着镐头瞪着他们,吓得硬生生把脚缩了回去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半个时辰后。
一堆已经有些发黑的遗骨被小心翼翼地捡出。
陆远亲自恭敬地将遗骨整齐地码放在了那口金丝楠木小棺中。
全村人都在远处鸦雀无声地看着,没有人敢上前说半个不字。
陆家族长自然也是知道陆远带着马车来了的。
但因为上几次在祠堂被陆远拿大明律法死死拿捏,他也知道自己与这秀才公彻底交好不了了。为了保住自己那点可怜的面子,族长干脆死死闭着大门,躲在自家院子里装聋作哑,权当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“起棺!回乡!”
陆远翻身上马,声音清越嘹亮,透着一股斩断一切沉重枷锁的极致痛快!
陆大贵、赵氏和陆小翠一家三口。
眼睁睁地看着那辆马车在视线中渐行渐远,直到彻底消失在官道的尽头。
三个人心里都五味杂陈,互相没有说话,只有寒风吹过他们的衣衫。
每个人心里都有着不同的悔恨。陆大贵悔自己瞎了眼赶走了一座金山;赵氏悔自己当初没在柴房里直接弄死陆远;陆小翠悔自己这辈子都要被困在这烂泥地里了。
他们心里都无比清楚地知道。
这辈子,想再沾上这秀才老爷的一星半点光,怕是真的绝对不可能了。
……
天色擦黑时。
一行人终于赶回了清水村。
昨天看好的向阳山坡上,岳父林大山和另外两个留在村里的帮工,早就将规规矩矩、四平八稳的墓穴挖得极好。
李半仙点燃了高香和红烛,拿着罗盘定好了吉利的方位。
他指挥着众人,小心地将那口金丝楠木小棺稳稳地下葬、封土。
一块崭新的的青石墓碑立了起来,上面端端正正地刻着陆远亡母的生辰八字和名讳。
“娘,您以后就在这儿安息吧。有林家人照应,再也没人敢欺负您了。”
陆远倒了三杯酒,缓缓洒在墓前的泥土上。
夜幕彻底降临,林家小院里飘出了香气。
陆远是个行事大气的